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之前,曹睿就是想用赚来的八千块做生意,在鲍其玉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但却被骗的一干二净。
现在又投资,万一亏了咋办?
但这个提议是鲍大哥说的呀,应该不会出岔子吧?
曹睿纠结了一会,咬咬牙,把没开封的白酒统统装进了包裹。
接着,他又去了一趟前台,道:“刚才包厢里的白酒,再给我来五箱!”
付完钱,曹睿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缝纫厂而去。
曹睿把所有买来的白酒统统搬进了仓库。
……
第二天一早,余飞就坐在了路边的摊位上,吃着油饼,喝着早茶。
余飞直溜溜的眼珠子在四周看个不停。
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捂着口袋。
口袋里有个信封,里面装着两万块钱。
昨晚,余飞回到家后,聚集了一大帮狐朋狗友,吹捧着这几天的经历。
只要这桩生意达成,他们几个人就可以大赚一笔。
听到有钱可赚,几个人七拼八凑,总算是凑到两万块交给了余飞。
拿到钱后,余飞当即给弗拉斯基拨了一通电话,约定次日一早,在早茶铺见面。
“余总,你非常守时,我很喜欢。”
蹩脚的中文顿时在余飞身后响起。
余飞心中一喜,回过了头。
“弗拉斯基先生!你快坐!”
余飞四处张望,见没人察觉,迅速将口袋里的信封塞进了弗拉斯基的手里。
“弗拉斯基先生,这是我们先前说好的金额,你过个目。”
信封很厚,光是摸上去,曹睿的心里都觉得兴奋。
他控制着内心的狂喜,把信封不动声色的塞进了公文包里,镇定道:“余总,今天下午,我会把薄香补液占股权转让的消息传出去。你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到长江旅店来找我,我把合同交给你。”
余飞的脸上**漾着止不住的兴奋,“弗拉斯基先生,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的消息。”
两人寒暄片刻,相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