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立刻把手伸进鲍其玉的裤兜,一顿乱掏,把一张卡片给拿了出来。
卡片上写着俄文,底部有一串号码。
“妈的,鲍其玉!你还说什么都没有!”
余飞捏着卡片,愤愤道:“弗拉斯基早就给你名片了!”
“还给我!”
鲍其玉奋力起身,伸手就要夺。
余飞抬起腿又是一脚。
鲍其玉迅速弓腰,借势泄力,重重地倒了出去。
“余飞!你他妈的小人!忘恩负义!”
鲍其玉破口大骂。
余飞一脸坏笑,道:“鲍其玉,我给了给你机会,可惜你不中用啊!站在风口都不知道飞,白白错过了富贵的机会!既然你无能,吃不到这碗肉,那我就代替你吃了。”
“还给我!”
鲍其玉捂着腹部,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发怒道:“余飞!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兄弟吗!”
谁TM是你兄弟?
余飞没有回应,而是冷笑。
他不再和鲍其玉有任何交流,将名片塞入怀里,扭头出了门。
“你他妈的给我回来!”
鲍其玉朝着门大喊道。
然而,并无回音……
鲍其玉声嘶力竭地嘶吼了很久,才停止了这番动作。
他站起身,去水池边洗了把脸,恢复到了往昔波澜不惊的模样。
鲍其玉坐在椅子上,揉着受伤的手指,在心里发笑。
此时此刻,他心里很清楚,这盘棋已经沦落到了尾声。
商海如战场,有失便有得。
区区一根手指受伤,几天就能痊愈。
鲍其玉仅仅只是付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代价,就能把余飞迷惑的乱了方向,被牵着鼻子走。
剩下的,就得看曹睿能不能把这张大网给收起来了。
夜色落下帷幕,鲍其玉回到家,正在厨房内做饭。
就在这时,杨晓曼和女儿推开了屋门。
“你喝酒了?”
杨晓曼嗅了嗅,阴着脸看向鲍其玉,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