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其玉能够轻松的牵着余飞的鼻子,肆意摆弄。
鲍其玉在家里又坐了几个小时后,推门而出,直奔缝纫厂而去。
曹睿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忐忑不安。
鲍其玉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见到鲍其玉,曹睿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开。
“哎呦!鲍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都等急死了。”
曹睿担忧道。
鲍其玉微微一笑,道:“曹总,今天这出戏,是车间的工友们一块演的。但明天有场戏,必须得靠你。”
“明天?演什么?”
曹睿问道。
“说俄语的亿万富翁。”
“明天的戏,必须重视,你要是装不出来,这八千块不但拿不回来,我们先前的努力也会全部白费。不仅如此,从今以后,咱们还会被冠上骗子的名号,从此在商业界,再无立足之日。”
曹睿的身躯猛然一颤。
他被吓得说不出话。
曹睿很清楚这个后果,如果自己失误了,就会连累鲍其玉。
到时不但被骗的钱拿不回来,今后的信誉更会一落千丈,甚至连缝纫厂都会找不到合作商,从而倒闭。
曹睿顶着压力,看向鲍其玉,咬牙道:“鲍大哥,我明白了,这个戏我陪你演!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鲍其玉颇有满意的点点头,笑道:“那就好好准备吧。”
语落,鲍其玉推开办公室的门,去了一趟休息室。
杨晓曼正木讷地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绿萝。
鲍其玉的心里微微抽搐,轻声的走向杨晓曼,贴着她坐下。
他温柔的握住了妻子的手。
冰凉的感觉,顷刻间袭来,冻得鲍其玉连连吸气。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鲍其玉站起身,道:“你等一下,我去弄些热水过来。”
很快,鲍其玉打来了热水。
他拿起一块毛巾,浸湿后,轻轻的擦拭杨晓曼的双手。
从头到尾,杨晓曼都没有动弹,把阴郁写在了脸上。
“杨磊去哪了?”
杨晓曼小声问道。
“好像去东港了,应聘了水手的职位,跟着商船出海做贸易。”鲍其玉说道。
“什么?东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