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望着泪眼婆娑的妻子,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
鲍其玉拿起羊角锤,轻轻的撬动瓷砖的边缘。
不一会,瓷砖松动,鲍其玉把这块仿古砖完整的抠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一边。
“这些砖你都用过了,现在还给我,我还怎么用?”
范芮厌恶道。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杨晓曼问道。
范芮冷笑,道:“赔!钱!”
“你要多少钱?”
“我家客厅有八十平,每平方三十块。”
“三十块!”
杨晓曼惊呼道。
杨晓曼的嘴唇微微抽搐,心里充满了恐慌。
每平方赔三十块,八十平就是两千四。
自己现在得到了曹睿的赏识,也才有二十块的日薪。
即便不吃不喝,那也得凑四个月,才能赔上这笔钱。
杨晓曼恐慌得快要哭了。
范芮厌恶地瞪了杨晓曼一眼,“你别露出一副苦相,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我只是让你原价赔,没让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恶不恶心啊!”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鲍其玉低沉道。
“怎么?你还想打我?!你要有种,现在就打死我啊!”
范芮冷冷地注视着鲍其玉,叫嚣道:“两千多块对我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但我就是想搞你们,看你们为钱发愁的狼狈模样!”
“范姐,这些瓷砖是昨晚才拿来的,品相都很好。而且这些水泥还没干透,只要用水洗一下,就能继续用了。”
杨晓曼低声道。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可能要这些瓷砖的!就要你们赔钱!”
范芮傲慢道。
“我每天的工资只有二十,我还得照顾女儿起居,二千多块,我真的拿不出来。”
“关我屁事!实在没钱你就出去卖啊!现在红灯巷子里不都有吗?你打扮妖艳一点,再涂个装,就算遇到熟人也认不出你。哪怕你一次就收三十块,你卖个百八十次的,这钱不就来了吗?”
一瞬间,鲍其玉的目光闪烁着凌寒。
听着这恶毒的话语,杨晓曼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只是在给你选择。你现在孤身一人,丈夫是赌鬼,弟弟没工作,你连父母都没有,啃老都没得啃。我可等不起你那点破工资!”
范芮双手抱胸,刻薄地讥笑着。
鲍其玉如同一支利箭朝范芮蹿了出去。
妻子是他的底线,鲍其玉决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到这般侮辱!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用力挥向了范芮的脑袋。
“砰!”
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