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挣钱的?跟我说说呗。”
曹睿两眼直放光。
鲍其玉大口的扒着米饭,装作没听见。
曹睿的脸耷拉的像褶皱的木耳,苦笑两声,不再多问。
一个月挣五千,实在是荒谬。
如果挣不到,那曹睿的缝纫厂整个就赔进去了。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曹睿并没有在鲍其玉的脸上看到任何紧张。
相反,更多的是自信。
这一度让他怀疑,鲍其玉是真的有某种本领在身上的。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把身家性命赌在鲍其玉身上了。
吃完饭,鲍其玉将纸盒丢在一边,“这么待着也不是事,以后你不用来这边,去缝纫厂处理工作就行了。”
“那怎么行,再怎么说,这是我们俩和曹志的赌注,我也有份的,能帮忙的地方肯定要帮呀!”
曹睿说道。
“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找你的,记住了,这件事必须保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鲍其玉叮嘱了一番后,转身离开。
他调走曹睿,无非就是一个原因,曹睿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如果硬要说详细的话,鲍其玉是想支走曹睿。
因为,他还得去管理自助店里的生意。
他已经把钥匙给了杨晓曼,所以他只能等她上班的这段时间去客厅装货,来填补自助餐店里食材的空缺。
至于鲍其玉为什么要叮嘱曹睿不要过度张扬,无非是因为习惯。
隔墙有耳,草木皆兵。
在商业圈待久了,性格就会变的谨慎。
鲍其玉曾经在商业圈摸爬带滚的时候,见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
在商人眼里,钱才是首位,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每个奸商,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
别看表面都在谈吐斯文的交谈,其实背地里都在想着如何把对方扳倒,并吞掉产业。
所以,在一件事没有完成之前,鲍其玉绝不会轻易言传出去的。
接下来的好几天,鲍其玉上午都待在池塘开挖机,下午开着小货车去家里运货。
日子虽然在重复。
但店里的收入在增多,池塘里的淤泥,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鲍其玉也掐得很准,清理完池塘的垃圾和淤泥,刚好花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