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是失信人员,杨晓曼不会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
哪怕他说自己是这家自助店的老板,也不过是徒劳。
继续留在这里辩解,只会让两人的关系再次僵硬。
“撒谎就是撒谎!编这么多借口有用吗!”
鲍其玉微微叹息,将卧室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他将手伸进口袋,把藏在袖子里的钱捏在了手里,摆在了桌子上。
“这里有三十块钱,你拿去给女儿交学费,剩下来的,就买几件衣服吧。”
看到钞票,杨晓曼猛然一颤,警惕道:“你是不是偷收银盒里面的钱了?”
“这是我做生意赚的钱。如果你仍然怀疑我,你可以每天都来店里,等老板回来后,你再找他计算这几天的营业收入。”
说完,鲍其玉不再停留,转过身离开了。
直到鲍其玉消失在夜色中,杨晓曼仍然发愣地杵在原地。
她甚至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让鲍其玉主动给钱,堪比在狗嘴里找象牙。
这种连梦境里都不会发生的事,居然发生在了现实中。
杨晓曼有些不知所措,她转过头看了看蜷缩在纸板上的女儿。
杨晓曼感到心酸。
想了想,还是把钱和钥匙收了起来。
紧接着,她叫醒女儿,出了店门。
临走前,杨晓曼也不忘关灯,把店门掩上。
从头到尾,鲍其玉都坐在车内,默默注视着杨晓曼,颇为感动。
他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无论做什么事,必须都得冷静,你越着急,事情就会办得越糟糕。
经商如此,爱情也是一样。
鲍其玉很清楚,他和妻子相处的时间还会很长。
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弥补曾对妻子造成的伤害。
次日一大早,鲍其玉就在城东池塘等候了。
很快,租赁公司的人就开着平板车,把挖掘机运到了场地。
没过多久,曹睿也夹着公文包气喘吁吁地奔到了鲍其玉的面前。
“鲍大哥,那边已经处理好了,相关部门已经允许施工了。”
城东池塘,恶臭难闻,曹睿皱着眉掩着鼻退到了一边,问道:“鲍大哥,怎么只见挖机不见人啊?你打算做什么呀?咱们一个月后真的能够有五千块利润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鲍其玉微微一笑,随即跳上了挖机,拉开了机舱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