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终於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纸巾胡乱地擦著眼泪。
车子很快到了最近的市中心医院。
夜里的急诊室人不多。
顾明堂去掛號,顾湛则再次把夏迟迟抱了起来,直接抱到诊室。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两个小不点进来,有些意外。
“怎么了?”
“她脚崴了。”顾湛把夏迟迟放在椅子上。
医生检查了一下夏迟迟的脚踝,皱起了眉。
“怎么伤得这么重?是新伤加旧伤。”
他抬头看向顾湛,
“你是她哥哥?”
夏迟迟闻言大眼睛亮了一些。
顾湛摇了摇头。
身后的小姑娘眼中愣愣的眨了眨,眸子的光亮有些黯淡。
“是朋友。”顾湛篤定道。
夏迟迟水润的眼睛亮起色彩,咬著小嘴,感觉脚上都不怎么疼了。
“她家长呢?”
“在外面掛號。”
医生点点头,开了单子,“先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顾明堂正好拿著掛號单进来,接过拍片的单子,又匆匆去缴费了。
等待的时候,夏迟迟一直低著头,小手绞著衣角,紧张得不行。
顾湛就坐在她旁边,什么也没说。
但他的存在,似乎给了她一点莫名的安定感。
拍完片子,结果很快出来。
“还好,骨头没事,”医生看著片子说,
“就是韧带撕裂,加上陈旧性损伤,需要好好养著。”
“以后一个月內,这只脚都不能再用力了,最好是打上石膏固定。”
“打石膏?”
夏迟迟听到这三个字,小脸“唰”地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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