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夏迟迟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水,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喉咙滚动,脖颈的线条优美。
“咕咚咕咚。。。嗝。。。”
她打了个秀气的嗝,然后把水瓶递还给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谢啦,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顾湛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我们不熟。”
“怎么不熟了?”夏迟迟不以为意,在他身边坐下,两条长腿晃悠著,
“我们可是革命的同桌友谊,我每天都沐浴在你学霸的光辉下,你看,我最近都变聪明了。”
她说著,还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动作古灵精怪。
“嗯?你看什么呢?”
夏迟迟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是不是觉得,你同桌长得真好看?”
顾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著自己的倒影。
他別开脸,没有说话。
夏迟迟却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像风铃。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她说著,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是一只掉了漆的兔子木雕。
“送你。”
顾湛看著手里的木雕,又看看她。
“干嘛?”夏迟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过脸,耳根泛红,“我妈说这是我小时候的护身符,能带来好运。看你天天丧著个脸,借你转转运。”
那时的顾湛,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收下了木雕。
他並不知道,这个木雕对她而言意味著什么。
。。。。
回忆的画面如潮水般褪去。
顾湛的目光回到眼前。
杂物间门口,瘦小的夏迟迟正吃力地用钥匙开门,她的脚腕红肿,每动一下都皱著眉。
他上去帮她开门,听著她受宠若惊的小脸小声说谢谢。
原来是她。
那个会抢他的水喝,会没皮没脸地凑过来说笑话逗他开心的女孩。
前世自己过的同样晦暗不明,但却用阳光和执拗,试图照亮他的姑娘。
顾湛的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