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我们小帅哥了?”
“快过来让阿姨看看。”
这小傢伙长得可爱嘴又甜,刚才一番表现早就俘获了一堆阿姨的心。
几个阿姨立刻围了上去,又是递纸巾又是安慰。
“湛湛不哭,告诉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顾湛抽噎著,没有立刻回答,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抬头看向顾明堂。
顾明堂快步走过来,蹲下身,脸上满是焦急。
“儿子,怎么了?”
顾湛看著他,泪眼汪汪,用带著哭腔的声音问道:
“爸爸,叔叔阿姨们,人死了就真的没了吗?”
眾人惊讶,以为是想妈妈了,心疼不已,赶紧安抚。
一个阿姨温柔地擦著他的眼泪,“湛湛不哭,妈妈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看著你。”
“可是。。。。”顾湛的小嘴一瘪,哭得更凶了。
“阿姨说想当我妈妈。”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顾明堂的脸色瞬间变了。
顾湛哽咽著,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她说。。。。人死了就是什么都没了,没有必要再掛念那么多了。”
“我。。。。我觉得不对,顶了她几句。。。。”
“不知道柳阿姨是不是觉得我之前说的话是討厌她,她说我之所以没礼貌,就是没有妈妈教才会这样。”
轰的一声,整个包厢都炸开了锅。
顾明堂的同学们面面相覷,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小孩子说话或许会添油加醋,但核心內容总不会凭空捏造。
更何况,这几句话串联起来,一个急於上位、刻薄对待孩子的后妈形象跃然纸上。
顾明堂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看向厕所的方向。
就在这时,柳非然回来了。
她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特別是哭得梨花带雨的顾湛和脸色铁青的顾明堂,心里一惊。
“这是怎么了?”
“柳非然,你跟我儿子说什么了?”顾明堂的声色冷然。
柳非然一愣,隨即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