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年太重了,我差点被他压倒。墨先生帮我一起把柏年扶进后座。我坐上去后,墨先生替我关上了门。我弯腰去捡落在脚垫上的手机。忽然听见墨先生对开车的人交待了句:“早点把人送回去。别乱来。”
“知道。大哥,我走了。”
我猛的抬头,陆九那张脸就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他的嘴角噙着坏坏的笑,等我反应过来后想下车已来不急了。
陆九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出了马路。我的心咚咚狂跳。我扶住倒在座位上的柏年,凛住呼吸,全身的血液紧张又害怕,在倒流似的。还好柏年已经醉得睡着了。
我想叫陆九停车,又怕说话声会吵醒柏年,反而让柏年察觉出什么。
陆九的车子开得缓慢,我的心却跳得飞快,大脑感觉严重缺氧。今晚发生的事一件接一件跟上不节奏。
旁边坐着我的丈夫,开车的是陆九,我们三个坐在同一辆车里,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我坐立不安,心一直绷得发紧。眼睛死死盯着陆九都不敢眨。生怕他会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柏太太,困了就眯一会,到了我叫你。”
陆九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我警告的朝他瞪去,他看着后视镜里的我得意的笑了。
我不敢出声,陆九没再说话,安静的开着车,目光注视着前方,车里放着张信哲的音乐,混杂着柏年的呼鲁声。
我们三人就这样,行驶在深夜的街头,
音乐里正好唱到:再也不愿见你在深里买醉,再也不愿别的男人监视你的妩媚,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狭小静谧的空间里,气氛诡异,如有股绳子,我的心被绑到嗓子眼,一拉就会破。有种头皮麻发的感觉。
果不其然,陆九安静之后一定会做出些惊人的壮举,否则他就不是陆九了!
只见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突然踩紧油门,方向急转,车子像流星一样左转飞了出去。柏年的头在车门上撞得咚咚响。
我急忙把扶正柏年。“请开慢点!”
陆九的脸上扬起一抹恶意的笑。把车速放慢。
“柏太太,这个车速可以吗?”
我咬紧下唇,深呼吸,扭头不看他,我越紧张他越得意。
一路心惊胆颤的到了小区,我急忙下车,打开后车门,去唤柏年,柏年酒量小,今天喝了这么多,怎么都叫不醒,身体又沉,拉不动。
陆九脱下身上那件外套披在我背上,我扔回给他。
陆九的脸立马阴了下来,把我推到一旁。头探进去,把柏年从车里拖了出来,像扛麻布袋一样扛上肩上。锁了车门,大摇大摆扛着柏年朝小区大门而去。
我彻底石化,陆九这个疯子?他这是要干嘛?
喝醉了酒的柏年很沉,陆九扛着他转身,有些吃力的唤着我:“前面带路!”
我重重的拍了拍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十九发疯就算了,我可不能陪着他一起发疯。
我急忙跑上前,去拉他肩上的柏年:“请把他放下来,我扶他回去就行。”
陆九扛着柏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把柏年扔给我,我被柏年撞倒在地上,怎么推都推不动。
陆九蹲了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得逞的冷笑:“那就辛苦柏太太自己把你老公扛回去吧。”
我被柏年压倒在地上,他太沉了怎么都推不动,也叫不醒。我想找个人帮忙,这个点除了路灯,四处无人。
我正一筹莫展时,陆九开着车子走了,一会又倒了回来,吹了声口哨:“柏太太,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我被压在地上,闪到了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要!”我更想说的是:滚!
陆九咯咯冷笑了两声,下了车,把我身上的柏年扛在了肩上,我喘着粗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陆九这个坏蛋直接扛着柏年快步往前走,我用眼神示意他把人放下来,他脚步飞快,不理我。
我想找个保安帮忙,已经太晚了没见着。忐忑不安的跟在陆九身后进电梯,出电梯,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这简直是在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