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久之前,她在看铺子的时候,元宝就提醒过她,在她出门后不久,祁晏清就去了侯府。
但他没见到她,如今正往天香楼这边来。
江明棠想著既然这么凑巧,乾脆处理完铺子的事,就去找他好了。
结果又遇到了云惊羡,耽误了时间。
现在好了,两个八亿碰上了。
祁晏清不是什么好性子,云惊羡也不遑多让。
尤其是这两个人,嘴上都不太积德,很擅长踩別人痛脚。
祁晏清就不必多说了,实力摆在那儿呢。
而云惊羡上回只用三言两语,就把慕观澜激到发怒,差点失去理智。
想到这里,江明棠心中很是发愁了。
她瞥了眼云惊羡仍旧抓著她没有放开的手,挣扎了下,並且赶在他激怒祁晏清,让他再度动手之前,好言相劝。
“云惊羡,这位是靖国公府的世子,如果你没有绝对把握,能打得过他,还有祁氏的暗卫,最好是先放手。”
“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听见靖国公府,还有祁氏这几个字时,云惊羡露出了个瞭然的神色。
身为西楚顶级世族的家主,他手下耳目不少,对东越的国情,当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因为如今当家做主的裴氏,当年就是最大的世族,具有雄厚的实力,所以东越的政局不似西楚那般混乱,整体还是比较和谐的。
也没有类似於定渊楼的组织,还有野心大的世族,想与皇帝共治天下。
朝臣们虽然各有小心思,在背地里少不了爭权夺势,但基本上都愿意臣服於皇权,听从天子號令。
这些世族之中,又以祁、秦、章、岑、何这五家最为势大,並列齐名。
而祁氏与裴氏关係紧密,又出了个国母。
如果非要分个高低的话,它如今算是排在第一位。
意识到眼前这人在京都能做到一手遮天,完全可以查出他的身份,让他悄然无声地死在这里,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云惊羡鬆开了江明棠。
他有许多旧友,可挚友只有江姑娘一个。
好不容易遇到了她,他可不想现在就去地府见祖宗。
然后,他又看向了祁晏清,冲他摆了摆手,以示自己已经放开了江明棠,並做出个邀请他一起入座的动作,微笑著开口。
“在下早就听说过靖国公府的大名,心中甚是敬仰,世子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与我们一……”
话还没说出完呢,就被祁晏清冷冷打断了。
“不想死就闭嘴。”
云惊羡也没生气,识趣地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然后饶有兴趣地盯著江明棠看。
好想跟挚友彻夜长谈一场啊。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把这些年不被人理解的委屈,通通都说给她听。
然而,她是女子。
按照东越的礼法,男女有別,他没法跟她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