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闹事的人一听,灰溜溜的走了。
韦贤贺对着谋士踹了一脚:“蠢货!连个女人都不如!本王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他说完端起一碗粥就要喝,谋士慌忙拦着:“王爷,不能喝!”
“有什么不能喝的?我又不是泥塑的!百姓能喝的东西,本王就能喝!”
谋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服气的看向姜柳卿:“但是王爷,现在正是的积攒声望的好时候!所以还是应该去买些好米面回来!”
姜柳卿嗤笑一声:“买写好米面?如今光我们这就有七八万的灾民,那可是七八万张嘴巴!就算是吃黑面稀粥,都维持不了几天。粮食涨了五倍多,还会继续往上涨!即便是从知县家里搜出来的金银,也买不了多少白面白米,难道燕王要从王府出?”
燕王撇嘴:“凭啥呀!这些钱不是该朝廷出吗?”
谋士疑惑的问道:“王爷,您把知县怎么了?”
韦贤贺轻描淡写的说道:“没啥,就是砍了。。。”
谋士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要不,您干脆在砍几个奸商!稳定一下粮价才是!”
姜柳卿又笑:“杀一儆百,砍几颗脑袋就能,抑制粮价了?那朝廷可以去磨磨刀!”
谋士不服:“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王爷!听我们的准没错!”
姜柳卿继续说道:“王爷,如今粮商哄抬物价,牟取暴利是一方面,但是如果有利可图,为什么没有别的商人运粮食过来?只能说明,我大秦出现了短暂的粮荒。”
其中一个谋士想想:“好像是江南今年歉收。
“所以说,其实粮商手里的粮食也不多,而从胡广巴蜀运粮,路途遥远、成本不说,以数量也有限。所以你砍人家的脑袋,有什么用?现在只能想办法熬,熬过漕运能不计成本从北方运来粮食,就好办了!”
谋士看看姜柳卿:“照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从明天开始,把饭食降低三分之一。”
“什么?还降?不能在降了,在降的话,一定会民怨沸腾,王爷,您会被骂死的!”
韦贤贺说道:“骂就骂,本王又不是第一次被骂,骂本王的话还少吗?就按照姜小姐的意思办!”
在后衙谋士低声提醒着韦贤贺:“王爷,这姜柳卿,我看您还是应该提防着点!她这么做,到时候真的会毁了您的声望!”
韦贤贺冷笑:“我看不见得吧!”
忙了一天,姜柳卿累的腰酸背痛回了后衙门,刚脱了衣服泡澡,滕武军站在了屏风旁边看着姜柳卿:“你好像对你弄巧成拙的事,并没有什么反应?”
姜柳卿差点叫出来,努力用水藏住身体:“将军!要不,您容奴婢洗漱完毕,我们再聊?”
滕武军不屑的走了过来,坐在浴盆边上,朝里面瞄了一眼:“你说如果我现在脱光了和来个你一起来个鸳鸯戏水,你能把我怎么样?”
姜柳卿脸红的滴血:“王爷,您不是答应了魏姑娘,不在碰奴婢吗?”
滕武军用手扶过她的面颊:“她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怎么?你敢拒绝我?燕王殿下说的真是没错,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姜柳卿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一般:“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