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月起很不开心,他的原计划是可以乘着这件事和姜柳卿单独相处,这下可好,前有滕武军后有韦贤贺。
真可谓是烦都烦死了。
所有人安顿好,临近黄昏有人来敲门:“姜小姐,请到大堂用餐!”
姜柳卿来到大堂,韦贤贺坐在主位:“这里今天已经被我包下了!老板娘,有啥好吃的!”
老板娘涂脂抹粉的走了出来,正可谓是芙蓉如面柳如眉,樱桃小口黄花醉。
小蛮腰扭起来每一分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老板娘走到韦贤贺的身边,媚笑着说道:“公子,我们店里的羊肉最好,要不要来一只?”
韦贤贺的眼神盯在老板娘的身上就没有离开过:“羊肉骚吗?”
老板娘以为韦贤贺说错了:“公子放心,我们这的羊都是沙滩羊,一点都不膻。”
韦贤贺似乎不满意:“那有什么好吃的!”
啊!
老板娘还从来没听说过喜欢吃膻羊肉的。
“不过没关系,老板年你亲自去做,不就骚了吗?
听懂韦贤贺话里话外意思的老板娘非但没生气,反而娇嗔的用臀部撞了一下韦贤贺:“那奴家就去给公子做羊肉。”
“要骚的!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来!”
平心而论,这里的羊肉的味道还是不错的,羊肉一出来香飘四溢,老板娘一身的娇态:“客官,您的羊肉来啦!”
韦贤贺提着鼻子闻了闻:“真香,一看就是老板娘亲手做的羊肉!老板娘,来喝杯酒!”
“好嘞!咦,这位客官怎么不吃羊肉?是不合胃口?”
她看着潘月起一直板着脸,羊肉动都没动。
“我不喜欢吃膻羊肉!”
韦贤贺继续喝酒:“咱们不理他,我们喝我们的。”
看的出来这老板娘也是迎来送往的老手,两人喝了几杯酒,韦贤贺对姜柳卿施了一个眼色,姜柳卿会意,很是自然的说道:“这里还真是不愧是本镇最好的客栈。老板娘,我听说镇上最近出了一件大事?”
老板娘想了一下:“哎,这可真是好事出门,坏事传千里。你说的那个小女孩的事情吧?哎,传还真是不错,曹元华家,不吉利。”
韦贤贺补了一句:“怎么?他们家闹鬼?”
“那倒不是,为和你们说,那女孩子有个瘫痪的爷爷,有个跑了媳妇的爹,有个死了老婆的小叔叔,你们听出什么问题没有?”
姜柳卿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家除了那女孩,一个女人都没有?”
老板娘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一家两代人,一个女人都没有,孙女还遇到了这种事,你们说说,大家都说,这个曹华元家克女人,是不是邪的很?”
众人点点头。
老板娘喝了一口酒:“要说呀,那个曹孜荷长得还真是俊俏,随他爹。不过有老人说,曹孜荷随他奶奶,长得要多像有多像。”
“那她奶奶呢?”
“早就没了!我好像听老人说,那时候曹华元还小,他爹和他娘借了马车去郡里,后来马车翻了,曹华元的娘,当场就没了。爹还瘫痪了,也就最多能下床走两步。曹元华还有个弟弟,这一家人的重担就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潘月起也为之动容,深深的叹气:“真是屋漏偏遇连阴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他家一定很苦!”
“苦!苦的不得了!好在曹华元还有点手艺,加上曹华元长得帅气,还说了媳妇。两人一开始还算是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