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我伤害她?伤害她的明明是燕王,你不去找燕王,你找我做什么?”
“那卿卿呢?”
滕武军心中听得别扭:“她叫姜柳卿,是我的婢女,你少在这叫的这么亲热!”
他看看潘月起身后的马车,在看看两人困得不行,算是明白过来:“看来你昨晚也在教坊司?你是在等我把姜柳卿赶走,你好接手?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姜柳卿不会选你了!”
潘月起恼怒:“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明白她想要什么吗?”
他拍了拍潘月起的肩膀:“我听人说,人有时候不能放弃希望。但,人有时候不能只有希望,不然会赔上命!姜柳卿在我这里很好,你不用操心了。”
潘月起回到马车上,车夫赶着马车缓慢的行走着,他把头靠在了车厢上问着:“你说,卿卿为什么不肯和我走?”
女婢一直困得不行,稀里糊涂的说道:“还不是因为公子不能给她安全。”
“你说什么!”
潘月起大怒吼了一声,女婢一下子吓醒了,赶忙跪在车厢里:“公子,都是奴婢胡言乱语,求公子赎罪!”
他狠厉的看着女婢:“你今天说清楚,我为什么不能给她安全?”
婢女抿着嘴唇:“敢问公子,昨晚如果您一开始就知道姜小姐在房间里,被燕王殿下欺凌也好,挨鞭子也罢,您会如何?”
“当然是冲进去,保护她!”
“公子呀,那可是燕王殿下,身边的护卫一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你就算是冲进去又能如何?还不是被人抓住?然后被燕王殿下逼着看他如何欺凌她,公子有什么办法?”
潘月起用力的咬住牙,思考了片刻,狠狠的说道:“难道滕武军就能做到让他安全?”
“这奴婢不确定,但是如果当初姜小姐去不找滕将军而是去找公子,夫人是否会同意?燕王问郡王要人,郡王会不会为了公子得罪燕王殿下?”
潘月起犹豫:“我可以把她藏起来!”
“恕奴婢斗胆说,其实公子还是不敢,不敢也不能反抗家里,不能和燕王斗。公子说,您要把姜小姐从藏起来?过着隐姓埋名躲躲藏藏的生活吗?那可是姜柳卿,是虞山姜柳卿!她想要逃、想要藏,天下这么大,用不着公子相助,没人能抓得住她。但是她没有,首先她有母亲和妹妹的羁绊,其次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她有自己打算,有自己的筹谋,为了这个筹谋她不惜献身将军府。但,其实她选对了不是吗?至少没有把她献出去,给了她机会,而不是渺茫的希望!”
潘月起泄了躺在车厢里,徐氏倒是斗志昂扬的很,等了两天姜柳卿身上鞭伤没那么疼了,曹阁老下帖。
来到月明楼上,姜柳卿对曹阁老拜了一下:“阁老大人当年在我姜家有难的之际,仗义执言,柳卿感激不尽。”
曹阁老服了服她:“惭愧呀惭愧,都是我人微言轻,忠勇伯爵府却不能保全,姜家受苦了!”
姜柳卿和他一边寒暄,心中一边猜测,曹阁老找他作什么?
总不会也想来做亲子查验吧?
仔细想想曹阁老好像只有一个儿子?
还在想着,徐氏冲了进来:“你这小贱皮子,居然感在这了勾搭老大人!”
曹阁老吃惊的看了看徐氏:“你怎么又来了?”
徐氏谄媚的说道:“老大人,我是来帮你撕破这小贱人的真面目的!老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被这小贱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