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想给魏秋慧在找寻一个年龄相当的勋贵之家的人家,但是门都进不去。
后来听说曹阁老要续弦,还听说曹阁老可是个大官,而且京城很多名门望族都要巴结曹阁老。
这要是魏秋慧给曹阁老做个续弦,那他儿子的婚事不就有找落了?
徐氏想的相当的好,就去找曹阁老介绍魏秋慧。
曹阁老为人正派,结发妻子三年前病逝,想在找个年龄相仿的结为夫妻。
一听徐氏说了魏秋慧的年龄,恨不得把徐氏赶出去,徐氏还苦苦央求,说年龄不是问题,他到是觉得,我把你赶走才不会出问题。
这边小桃子偷偷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姜拖了衣服,柯子沾着血肉从姜柳卿身上的撕下来一层,姜柳卿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
滕武军到了一碗酒,一下子泼在她身上,巨大的疼痛传来,真个后背都在火辣辣的疼。
在韦贤贺那里没叫几声的姜柳卿一下惨叫了一声,泪水也流了出来。
或许在他面前不用假装坚强吧。
滕武军嫌弃的说了声:“别像个娘们似的,想当初我兄弟,被敌军砍下了一条胳膊,他喊都没喊一声,还继续杀敌!”
攥住拳头的姜柳卿觉得在这么疼下去,一定会晕倒,便用力的捶打着床板。
小桃子虽然听她惨叫的声音很大,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是觉得:真是能装!一定是在博取将军的同情,太有心机了!
随着刺痛的感觉慢慢消失,姜柳卿把下巴放在枕头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她较弱的呼吸呼吸着,滕武军看看她的后背:“燕王还真是够狠的,不过这鞭子抽的地方,都刻意不在绕过了筋骨,还没有重叠伤,看起来他还是挺怜惜你的!”
这叫怜惜?你们男人的脑子都长得这么奇怪吗?
“将军,能不能先上了药再聊?”
虽然两人是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就这么光着身体给他看,一股羞耻的感觉到油然而生。
滕武军拿出来一个药瓶:“这个药不疼!”
他把药膏涂抹到她的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姜柳卿长吐了一口气,总算是舒服了一点,她好奇的问道:“将军,你为什么身上会有药?”
“习惯了!以前在边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伤,所以天天带着药。回到镐京不带药总觉得心中不安,就天天带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个女人说这么多话?
“给我这个药的人说它不会留疤,我就搞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对疤这么在乎?人还是留点疤才有霸气,你说对不对?”
不对!我一个女人要霸气干嘛?
“将军要不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您要是不喜欢这种药,还是用给奴婢吧!免得浪费了!”
滕武军咧嘴:“怕留疤,还去招惹他?你最好记住了,我不会为你去与燕王交恶太深!”
“我知道,你怕麻烦。你说过,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要自己扛。”
其实就这件事,她还真是没太多理由埋怨滕武军,毕竟这这件事其实是因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