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携手滕武军以身边人出现在酒宴上的,应该是她--魏秋慧。
姜柳卿算什么东西!
徐氏看得出魏秋慧内心的动摇,称热打铁握住她的手:“慧慧,舅娘都是为你好。难道你要让京城的达官显贵以为那个贱人是将军府的掌家主母不成?这次你一定要去,才能结交那些贵人,才能让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叫你一声滕夫人!”
被这么一阵煽动,魏秋慧也挺直了一下身板,是呀,要让那些人知道她魏秋慧才是将军府的正牌夫人!
说服了魏秋慧,徐氏便继续在作妖的路上奔驰,送进姜柳卿房间的饭菜也是些残羹冷炙,这让姜柳卿理解了滕武军的那句话,这世上食物对你最好,所以只要有吃的,就要多吃点。
那或许是他在沙场上受的苦吧,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比她现在还苦?
姜柳卿没有辜负残羹冷炙,她的身体需要。
直到了赴宴的日子,徐氏一大早就去把姜柳卿门踹开,尖锐的声音刺破姜柳卿的耳膜:“你这个小蹄子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赖在**!要是耽误了慧慧的好事,我扒了你的皮!”
姜柳卿迷迷糊糊的被拽下床往外扯,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正巧摔在了刚走进来的滕武军和魏秋慧面前。
魏秋慧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滕武军冷漠的看着魏秋慧爬了起来,额头上还被划破了一道。
他又又看徐氏。
徐氏也不慌张,毕竟赏上次把姜柳卿打成那样,滕武军连句责备的话都没有,所以嚣张了不少,假惺惺地说道:“我、我是见她还不起床,怕耽误了时辰,所以催了急了点。她自己摔跤,可不怨我。”
再看看姜柳卿额头上的伤,心中还有些不甘,怎么就没毁了这张脸,就凭一副好皮囊勾搭男人,真是不要脸。
魏秋慧倒是关切的问道:“姜姑娘,你没事吧?”
姜柳卿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有事。”
原本还一片默然的滕武军,不由的看了过来,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下。而魏秋慧尴尬的冷在了当场,好半天才说道:“那要不要给你找个郎中看看?”
最好就别去了。
“那倒不用,我去换件衣服就来。”
徐氏一听又恰似炸了毛的猫一样吼了起来:“换什么衣服?再好的衣服也遮不住你这下贱胚子的样,难道还要将军等你不成?还不滚出去!”
姜柳卿的衣裳刚才摔了一跤,皱了不少也脏了不少,正好和魏秋慧一身锦绣华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氏这下更放心了不少。
出了门把姜柳卿赶到前面和车夫坐在一起,自己上了马车。姜柳卿有些想不通,滕武军答应带魏秋慧一起去无论是觉得亏欠还是想对外宣布两人之间的关系都能理解,但是带上徐氏做什么?
马车吱吱呀呀的行驶在青石板路面上,温暖的而又火热的太阳照射了下来。坐不惯马车的滕武军骑着马赶了过来,挡住了直射在姜柳卿脸上的阳光,让她能睁开眼。她斜着眼看向了滕武军,不由冒出来一个念头:他对魏秋慧也会那么粗暴吗?
国子监祭酒算不得多大的官,不过首先这是个肥缺,其次梁大人是太后的嫡亲。
所以梁大人嫡女的及笄之宴,整个镐京的世家大族基本上都来了。
马车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停下,梁家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送贺礼的,一个个珠玉美冠,倒是滕武军逊色了不少。
徐氏挽着魏秋慧跟在滕武军身旁,姜柳卿捧着贺礼跟在最后。
滕武军大步流星,不去理会那些人的目光的嫌弃,倒是魏秋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世面,不由莫名心虚,畏畏缩缩的躲在滕武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