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武军攥在手里,要不是软滑的布料,估计已经被揉碎了:“姜小姐果然有手段,这么快就有姘头了?还拿我将军府赏赐的面料给情郎做衣裳!你也想的出来?”
“那是给你做的。”
滕武军一下子愣住了:“你少在这里骗我,我的尺寸你怎么会知道。”
“奴婢用旧衣服比的尺寸,将军忘了你的衣服都是奴婢洗的?将军要回京常住,免不了要应酬。奴婢看将军的衣服都是行军的短衫,就连夜给将军做了件公子衫。”
滕武军咳嗽了一下,摊开公子衫看了看:“穿这种没用的东西,练刀多不方便。这个荷包也是给我做的?你还别说,这个鸭子绣的真像。”
姜柳卿满脸通红:“那是鸳鸯。”
“鸳鸯?哈哈哈,这世上哪有这么胖的鸳鸯,哈哈,不过看在你伺候本将军还算卖力,这十两银子你拿去买件衣服准备一下吧。”
说完一边笑一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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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柳卿从一家故衣店走出来,滕武军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买衣裳?”
“京城米贵,还是要去芙蓉园。奴婢倒不怕丢脸,只怕是让将军没了面子,所以来这里找了件不错的。”
这是在埋怨自己给的钱少了吗?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有话不能直说吗?五十两够了吧?”
姜柳卿没用接钱:“将军误会了。以奴婢现在的身份哪有那么多机会去赴宴?平日打水还是穿婢女装方便些。”
滕武军收起了银子,老话说的没错女人心似海深。
“不好啦!不好啦!有人投河了啦!”
此时一阵喧闹声吸引了滕武军的注意,他快步跑了过去一下子跳入河中。姜柳卿追到河边,滕武军已从水中拖出一个女人,放在岸边开始用力在胸口按。没多久,女人呛出几出口水来,挣扎的坐起来一下子抱住了滕武军:“将军,你为什么要救奴家,奴家不想活了。”
姜柳卿也是感到意外,这么巧认识?她走过去:“将军这里人多眼杂,有话还是回府说吧。”
滕武军想想有理,把魏秋慧抱上马车,车上魏秋慧看着姜柳卿满眼的敌意,把身体贴了滕武军的身上:“将军难道是有了新欢,就忘了与奴家了吗?”
他搂了一下魏秋慧:“你别瞎想,一个罪臣之女,教坊司里出来丫头,哪有资格做我的新欢。”
果然,如果习惯了,就那么疼了,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脑残才会连夜给这厮做礼服。
听到这,魏秋慧才放心下来,再看向姜柳卿的眼神中夹杂着不屑和鄙视。
魏秋慧家里在京城开了一个绸缎庄。
年幼时候的滕武军一只流浪镐京乞讨为生,后来魏家看他可怜收留他做了小伙计。
虽然没把滕武军当亲儿子养,但吃穿也没有亏待过。滕武军想学武艺,魏家想着会点本事能看家护院也好,就给他请了拳师教授武艺。
自幼一起长大,魏秋慧便倾心与滕武军。后来滕武军参军受封,回到京城并没有去找魏秋慧,魏秋慧开始慌了。
她开始担心起来,难道滕武军已经看不上她了?魏秋慧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滕武军,却在街上看到了滕武军和一个女子走在一起。
见那女人的长相,魏秋慧就更慌了,在河边一滑掉进了河里。
滕武军把她救了起来,又上了马车,马车通往将军府。
对于魏秋慧来说,能进入将军府就好。
进府之后,魏秋慧的贴身小丫鬟打听了一下:“小姐奴婢问过了,那个姜柳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了将军的魂去,将军就只叫她侍寝过不说,还拦着别的美婢伺候将军。”
魏秋慧冷哼一声:“还能是什么手段?还不是那些下三堂子的手段?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