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粗口,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我!四海商会总会长,秦忠!今日就在这里,用我四海商会百年清誉作保,告诉各位一件事!”秦忠环视全场,目光炯炯,“我们四海商会,与国公府合作已有三月!这本,就是我们的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每一批货,国公府给我们的分成,比市价足足高出两成!两成!”
他高高举起帐册,翻开其中一页,大声念道:“腊月初三,蜀锦三百匹,我等获利纹银一千二百两!腊月十七,贡盐五百担,获利纹银三千两!……总计三月,我四海商会,从国公府手中,净赚白银五万八千两!”
五万八千两!
这个数字如同一颗炸雷,在茶楼里炸响!
满堂譁然!
“这……这是真的吗?三个月赚五万多两?”
“四海商会的秦忠,那可是江湖上响噹噹的人物,从不说假话!”
“若真是如此,那『血本无归的谣言,岂不是……”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將信將疑之际,异变陡生!
“各位!快看啊!”
只听一声惊呼,几张雪白的纸张,如同有生命一般,从二楼的雅间窗口飘飘扬扬洒下,宛若冬日里突兀的飞雪。
离得近的茶客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这是……书信?”
“天吶!你们看这信上的內容!『妹妹辛苦,待我凯旋,必不负你……此事需做的隱蔽,务必让沈青凰身败名裂……这……这是陆將军写给沈二小姐的信?!”
“还有这张!是沈二小姐给城东张婆子的银票!让她去散播国公府的谣言!”
“还有时间和地点!就在三日前,翠柳巷的后门……”
一石激起千层浪!
更多的“证据”,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有的是说书先生口中的新段子,有的是街头巷尾小贩们悄悄传递的字条。信件的影印本,人证的画押,物证的清单……一夜之间,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沈玉姝的所作所为,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全京城百姓的面前。
流言,被新的、更具爆炸性的流言,彻底击碎!
真相大白!
“原来是沈家那个二千金在背后搞鬼!”
“我就说嘛!国公府世子妃瞧著就是个端方雅正的人,怎会做那等下作事?”
“真是蛇蝎心肠!自己嫁了將军,还要回头来害亲姐姐!”
“听说这位沈二小姐之前就劣跡斑斑,如今看来,传言不虚啊……”
舆论,以比来时更凶猛百倍的態势,彻底反噬。
沈玉姝的名声,在这一日,跌入了谷底,臭不可闻。
国公府內。
沈青凰正与裴晏清对坐弈棋。
白芷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小姐,世子,都办妥了!现在外面……外面都在骂沈玉姝呢!骂得可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