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小年夜,我们也不能一起过吗?”
“不能。”
“宝宝。。。”
苏北北打断,“不许撒娇。”
平日里清冷的男人,欲起来勾魂,骚起来要命,撒起娇来更是要死要活,苏北北实难招架,单听到那缠绵的声线她心口就颤得不行,这种经历次数多了,容易心肌梗塞。
邢川清了清嗓门,一本正经问:“四叔送你回去的?”
隔着电话苏北北都闻到了股醋味,她嗯了一声,走进卧室,将邢渊送的玉佩置于手心里,“你记得问问四叔他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邢川抿唇,“你忘记问了?”
“我没忘,也想问,但是觉得还是你问比较好。”
邢川微蹙的眉心松散开,他听懂苏北北是在拐着弯哄他,向他说明她和邢渊保持着分寸感。
“好,晚点我问问四叔手伤恢复的如何。”
“那我去洗澡了。”
“我想看。”
苏北北拉开衣柜,“看你个大头鬼。”
邢川失笑,“宝宝,我想要你。”
苏北北霎时涨红了脸,“要你个大头鬼!”
这时,门铃声响起,苏北北深呼吸几口,出言警告:“舅妈来了,你不许再乱说话了,屋子里隔音不好。”
邢川彻底笑出声,这破借口也找得出来,他又没抱着喇叭喊,“宝宝,说你爱我。”
苏北北左耳进右耳出,拉开门,刘梅提着大包小包进屋,全是她这段时间爱吃的美食,苏北北一激动,抱着刘梅,“舅妈,我爱你!”
电话对面的邢川听着刘梅和苏北北的嬉笑声,心痒难耐,他抗议问:“我呢?”
他不厌其烦的喊着,“宝宝。”一声比一声缠绵。
苏北北走进卧室,靠着窗,手心盖住嘴说:“爱啊,我当然爱你了,不然我干嘛要嫁给你,你是不是傻。”
邢川磁性的笑声在她耳边回**,随即沉默几秒,他郑重而柔情的声音在她耳畔重新响起,“苏北北,我爱你。”
“很爱你。”
“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你。”
这几个月他每晚睡前都要在她耳边表白一次,还非得看着她的眼睛,浪漫又庄严,一字一字将她的心锁的死死的。
可不管听多少次,苏北北仍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这不,浑身血液又开始沸腾了,她一把推开卧室的窗户,冷风灌入,她深吸几口气才觉得体内的温度渐渐恢复了正常。
她趴在窗口上无意间往楼下看了一眼,发现楼下停着一辆小轿车,一个男人正靠在车旁抽烟。
他戴着一顶帽子,完全看不清五官,可苏北北就是觉得眼熟。
特别眼熟。
就像乔迁那天,邢川给她送花然后守在楼下的模样。
又帅又憨,也让人又爱又恨。
她定定的看着楼下站着的人影,男人只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便低头继续抽着手里的香烟。
苏北北将手伸出窗外,眉目间笑意深浓,“邢川,我也爱你。”
她说完,迅速关窗拉上窗帘,一头窝进被子里傻笑。
楼下靠在车旁的男人重新抬头,久久注视着苏北北家的窗口,没再打开过。
直至手里的香烟自然成烟蒂,他垂下眼睑,盯着自己的影子。
“北北,你认不出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