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不了。”
苏北北抽泣着,似乎蒙在被子里,声音闷沉而起伏,“我想要爸爸妈妈,我想让我妈抱抱我,我想吃她做的泡菜。。。。。。”
邢渊的脚步猛然顿住,心口最柔软处像被刀割了一下,这些他确实给不了。
“我带你去看雪好吗?”
她小声啜泣,“现在是秋天,没有雪。”
邢渊出门,很快进入电梯,“我明天要飞一趟北欧,需要一名随行翻译,陪我吗?”
电梯门开,苏北北软糯的说了声,“好。”
邢渊走到2202房门口,听着电话里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他募地发笑,里面的小姑娘似乎睡着了。
邢渊没有敲门,他倚靠在门口暗暗松了口气,苏北北没有拒绝,这意味着至少不排斥。
他一直握着电话直到自然挂断才离开。
第二天苏北北睡醒的时候脑子像锅熬糊的粥,廖静的方法喝的时候不醉人,但后劲大。
当她看到手机里时长3小时的通话记录时,苏北北吓一跳,立马打电话问邢渊她昨晚是不是发酒疯了。
邢渊只是笑着说答应做他的随行翻译,于是两人收拾行李,十点办理退房离开酒店。
这一幕刚好被前来入住的韩时撞见,他取下墨镜瞪大眼珠子看着两人一同出电梯,一同办退房。
苏北北素颜揉着眼眶,完全没睡够的样子,邢渊全程亲自推着行李箱,虽然没牵手没接吻,但两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致命的暧昧因子。
秘书不带,带苏北北来开房??
苏北北这不是川哥的女人吗??
韩时躲在柱子后,拍了两张照片发给陆文博,【博哥,是我眼瞎了吗?这是不是邢四爷和苏北北??】
【苏北北不是川哥的女人吗?她怎么跟川哥四叔来开房了??】
陆文博反手一个转发,照片落到邢川手里,那张沉了一夜的脸此刻更阴了。
陈烈站在门口,身后是老宅的护卫队,“大公子,董事长让我来接黎小姐。”
“她住邢公馆。”
陈烈顶着压力,原地未动,“大公子,这怕不合适。”
“再说一次?”
邢川掀起眼皮,那双阴鸷的寒眸布满了红血丝,陈烈的气焰瞬间被碾压,他垂下头颅,只觉得漫无边际的冷。
“大公子,邢董的意思避免媒体恶意揣测,黎小姐回老宅最合适,对您声誉也好。”
邢川喉间溢出一声嗤笑,他随即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陈烈一席人被震慑的节节后退,直至后背贴靠住冰冷的墙面。
“滚!”
“是,是,我们马上滚……”
十几个壮汉被吓得四散逃开,陈烈转到消防通道,恢复一惯的镇定,他拿出手机,两秒后开口:“太太,黎萍将入住邢公馆。”
惠清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能入住邢公馆才是她最大的价值。”
“您不担心她叛变?”
“大闹天空的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他每一天都在反抗,但是他成功了吗?”惠清冷哼,“更何况她从小就被我圈养在笼子里,服从的奴性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她如何叛变?”
她张狂笑着,“邢川这颗痴情种注定败在女人身上,佔霖马上回国,他这个节骨眼上为了黎萍和老爷子反目,再传出对邢家不利的丑闻,你猜他会面临什么?”
“大公子羽翼渐满,董事长会暗里扶持二公子以此来制衡失控的长子。”陈烈顺着楼道走,回头警惕的看了眼后方,“太太,那苏北北呢?”
“提那女人干什么,没死是她命大,犯不着在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