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聊了学校课程,文雨晴还安慰时縈安心养伤,她会帮她把每节课笔记都记好。
时縈笑容一僵——大可不必。
她赶紧转移话题,“学校离这是不是有点远,过来累不累?”
时縈用左手提起茶壶,给两人倒水。
“抱歉,我见到有人来看我太高兴,都忘记给你们倒水了。”
正说著,病房门就被人打开。
闻聿珩推门进来就看见时縈重心压在没有伤的那条腿上,用左手给人倒水。
“时縈。”
他疾步上前夺过时縈手里的茶壶,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不顾有人在场就向上撩起她的裤腿,露出小腿和膝盖,检查她的伤势。
“我不在你就不消停是吧,自己数数今天下床几次了。”
语气又快又急。
安清浅从听见推门声,抬眼看见闻聿珩进来的那刻就愣住了。
她看见闻聿珩是心中满是喜悦,以为他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特地来接自己,甚至心底还升起了隱秘的期盼。
下一刻,他说出的话却让她一颗轻盈跳跃的心直坠谷底。
他喊了“时縈”,甚至表情是那样的惊恐愤怒。
好像时縈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但她只是在给她们倒水而已。
接下来的事情都令安清浅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是闻聿珩,是她认识了十多年的、高高在上、天之骄子闻聿珩。
他动作熟练又温柔的抱起时縈,把她放到病床上还没完,还蹲在她面前急忙检查她的伤口。
这是闻聿珩吗?
安清浅只感觉有一只手一直在拧她的心,她愣愣地问自己。
她几时见过他这般温柔、小心的样子,还蹲在一个女人面前,仰头观察她的表情。
手脚瞬间沁出冷汗,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一旁的文雨晴还语气八卦的靠近她,和她窃窃私语。
“哇,这个是时縈的男朋友吗,好帅啊!!”
“虽然有点凶但其实还挺温柔的,我刚还想让时縈別动手我们可以自己来呢。”
“你別说,有点般配,时縈长得可真好看啊!”
安清浅没有搭理她,死死盯著闻聿珩的背影,语气艰涩。
“珩。。。珩哥?”
这不可能是珩哥。她和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