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直男,明明怕得要死,明明连碰都不想碰]
[但他还是含住了,他还爱我,他为了我才做的]
王风抛弃了尊严的口交,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奉献与信任,彻底唤醒了白灵心底濒临崩溃的“自我”。
那个纯白的灵魂终于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挥舞着锋利的剑,斩断了脑海中翻涌的黯红气息。
那些因为压抑而滋生的恶念、因为欲望而膨胀的负面情绪、因为自我厌恶而扭曲的认知——在这一刻,全部被一种巨大、温暖、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幸福感碾压至粉碎。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次是纯粹到毫无杂质的喜悦。
“老公……”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心底深藏着的那个柔软、温热的内核再次涌现。尽管依然是融合后低沉性感的嗓音,但语调里多了一种久违的娇憨。
那是独属于人妻白灵的,只有在丈夫王风面前才会流露的,撒娇般的柔软。
“老公……嗯……啊……”
王风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的眼眶一热,眼泪从紧闭的眼皮缝隙中挤了出来。
[是白灵,她回来了]
眼见自己的动作有效,他放开了所有的犹豫和抗拒,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战斗”中。
他的舌头主动沿着龟头顶部的马眼缓缓打转,感受着那圈凸起的肉棱在舌头上碾过的触感。
随后将嘴唇收紧,包裹住龟头下方的柱身,缓缓地前后滑动,试图吞入更多。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原本那根狰狞可怖、勃起时近乎紫黑色的巨屌,竟然开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吓人的紫红色逐渐褪去,变成了稍微柔和的粉褐色,那暴起如蚯蚓般的青筋也慢慢平复,就连那被他暴击的红肿不堪的睾丸居然也在缓缓消肿。
甚至,连那恐怖的尺寸都在发生微妙的改变。
似乎是为了适应爱人的口腔,这具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调整。
那根长达20cm的巨物,竟然诡异地回缩了两公分,尽管依旧硕大,但已经变得更加柔和,更加“温顺”。
“啊……啊……老公……你在……你在舔我的……”
沈白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充分感受着那种纯粹到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幸福。
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发如瀑布般垂落。
“对……就是那里……舔我的马眼……啊!爽死了!比操逼还爽!”
沈白灵终于不再忍耐压抑的情绪,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按着王风的脑袋,开始加速挺动腰肢。
白灵的变化使得王风心中大受鼓舞。他意识到自己的努力似乎真的有用,甚至有可能逆转这具身体。
他更加卖力地张开喉咙,感受着形态越发契合他口腔的巨物。
“咕啾……咕啾……”
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淫靡而温馨。
随着王风再一次深喉,那根已经变得稍微“温柔”一些的肉棒,终于顺利地顶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我操……进去了……老公……你的喉咙好热……好紧……”
沈白灵激动得浑身颤抖,她低头看着跪在身下、满脸涨红却依然努力服侍自己的丈夫,心中的爱意与欲念同时达到了顶峰。
这种快感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刺激,这是灵魂的交融,是神圣的救赎仪式。
“老公……你喜不喜欢我的鸡巴?告诉我……你爱不爱它?”
沈白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声音在颤抖,语气里的紧张与刚才飞扬跋扈的样子截然相反。
她就像一个害怕被拒绝、被抛弃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确认丈夫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