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了那双还在痉挛抽搐的黑丝玉足上。
黑色的丝袜,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
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绘成了一幅名为“堕落”的地狱绘卷。
……
“齁……??……哦哦……齁啊……??”办公室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埃吉尔那仿佛坏掉的人偶般、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她瘫软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就像是一条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被冲上沙滩的濒死美人鱼。
那身昂贵的黑金连体衣早已在刚才的激烈动作中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欲遮还羞。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张着,不仅还在因为刚才那足以烧毁神经的极乐而剧烈痉挛,更是在那光洁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
那是混合了她失禁喷出的清液、花穴流出的爱液,以及男人浓稠白浊的三重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雌性的麝香、雄性的石楠花味,以及淡淡的尿骚味混合而成的、名为“堕落”的香气。
“呜……坏掉了……埃吉尔……坏掉了……??”她的双眼翻白,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能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吊灯。
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随着急促的呼吸流下一连串晶莹的唾液。
即使指挥官已经停止了动作,她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余韵中。
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电流,依然残留在她的脚心、大腿根部和那处红肿不堪的花核上。
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过,都会引起她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指挥官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由他亲手绘制的“名画”。
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在这片狼藉之中,这种冷静反而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支配感。
他伸出手,抓住了埃吉尔那只还沾满了白浊液体的脚踝。
“咿呀——!??”仅仅是被触碰了一下,埃吉尔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腰肢猛地弹起,脚趾死死扣紧,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别……别碰……脏……脏死了……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居然……居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失禁了。
像个婴儿,或者像只没经过训练的宠物一样,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抚摸下,甚至是在他的……舌头下,无法控制地排泄了出来。
这种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痛苦。
它彻底摧毁了名为“埃吉尔”的这艘战舰的最后一块装甲。
“脏吗?”指挥官并不在意她的反应。
他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脚心上那粘稠的白液。
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一种擦拭污渍般的粗鲁。
“刚才夹着我不放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很喜欢这东西吗?看,你的脚趾缝里都塞满了。”他故意将一张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纸巾举到埃吉尔面前。
“这就是你的‘深渊’想要吞噬的东西。不仅仅是你的嘴,你的下面,甚至连你的脚……都变得这么贪吃。”
“呜呜……不要说了……求求你……杀了我吧……”埃吉尔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闭上眼睛,想要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但身体的疲惫让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
被迫看着那个男人一点点清理着她身上的污秽,被迫感受着那冰冷的手指在她最为敏感、最为羞耻的部位游走。
……
“还没结束,埃吉尔。”清理完脚部的污渍后,指挥官并没有停手。
他的视线沿着那双还在微微抽搐的美腿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那里是重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