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法到达顶点的憋闷感,让她恨不得用指甲抓破自己的皮肤。
“想让我进去?”指挥官停下了动作,那根硬物正好顶在了她的花核上,轻轻研磨着。
“可是,这里已经这么湿,这么滑了。”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语气解构着她的欲望。
“这种程度的润滑,说明你的身体根本不需要真正的性交。你只需要像个充气娃娃一样,用你的大腿,用你的肉缝,来侍奉这根东西就足够了。”
“这就叫……下作,埃吉尔。”
“你是一艘高贵的重巡洋舰。但现在,你却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你的大腿夹着男人的东西,还要哀求男人使用你。”
“不……不是的……我不是……”埃吉尔拼命摇头,泪水横流。她不想承认。她不想承认自己是那样下作的女人。
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
那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屈辱感,那种被剥夺了“作为伴侣”资格的失落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猛烈的快感。
当指挥官再次开始猛烈撞击时,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更是像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附着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试图汲取哪怕一点点的热量。
“啊!啊!……好热……好硬……”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淫荡。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动作,挺起腰肢,让那根东西能摩擦得更深、更重。
她正在变成他口中的那个样子。
变成一个只要有摩擦就能高潮、只要被使用就会感到幸福的……下作的肉便器。
“这就是你的本质,埃吉尔。”指挥官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玩弄……”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她的耻骨。
“那就给我……用这种下作的方式……高潮吧!”就在埃吉尔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屈辱的摩擦中迎来顶峰,腰肢弓起,脚趾死死扣住桌缘,口中发出即将崩溃的尖叫时——一切戛然而止。
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与折磨的硬物,突然撤离了。
“什……?”埃吉尔失神地睁开眼,身体还维持着那个迎接高潮的紧绷姿势,像是一张被拉满却突然失去了箭矢的弓,尴尬、空虚、无所适从。
那种即将到达云端却被一脚踹下悬崖的失落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怎……怎么停了……”她下意识地追逐着那个热源,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试图重新夹住那个男人。
“因为‘测试’结束了。”指挥官向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得皱皱巴巴的西裤。
他看着埃吉尔那副欲求不满、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你的身体反应过于激烈,如果不加以控制,会导致‘阀门’损坏。”
“不……不要停……求求你……给我……”埃吉尔哭喊着,从桌子上爬向他,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拼命想要回到水源。
她那湿漉漉的私处在红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还没结束……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
“现在的你,确实‘坏掉’了。”指挥官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的靠近。
“既然下面的‘口’这么贪婪,这么不懂得节制,那就没资格再享受‘进食’的权利了。”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最终停在了那双依旧穿着黑丝的美腿末端。
那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也是她刚才用来踩在指挥官扶手上耀武扬威的工具。
“既然你想让我‘使用’你,那就换个部位。”指挥官的语气不容置疑。
“用你的脚。”
“脚……?”埃吉尔迷茫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浆糊。
“没错。”指挥官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处依然高高隆起的部位。
“既然你的腿夹得那么紧,既然你的丝袜都湿透了,那就证明你的双脚也很想参与这场‘盛宴’,对吧?”
“把你那双所谓的‘高贵’的脚伸过来。”
“用它们,来代替你那个淫乱的小穴,替我清理干净这里的……污渍。”这是一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羞辱。
他不仅剥夺了她作为女人享受性爱的权利,还要将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用那双原本应该踩在男人头顶的玉足,去侍奉男人最肮脏的欲望。
但此刻的埃吉尔,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气,更没有了拒绝的意志。
只要能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