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动作,用那粗糙的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划过。
每划过一寸,埃吉尔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这里的颜色很深。”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帝上,轻轻揉捏着那层薄薄的包皮。
“充血程度达到了临界值。看来……它已经等待很久了。”
“唔……嗯……别碰那里……”埃吉尔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红木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流泪。”指挥官的手指沾了一点那不断涌出的蜜液,举到埃吉尔面前,在灯光下那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看看你这副样子,埃吉尔。”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掌控欲。
“这就是你要的‘支配’吗?这就是你要的‘征服’吗?”
“现在的你,哪里还有一点‘巨龙’的样子?”
“你只不过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玩弄的、淫乱的女人罢了。”
“住口……给我住口……”埃吉尔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剧本。
她想要的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是一场充满张力的博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剥光了衣服,被按在桌子上,被人用手指玩弄,还要被人用言语羞辱。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境地下,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可救药地沉沦。
每当那个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花心里进出,每当他的指关节刮擦过那敏感的内壁,她的灵魂都会随之颤栗。
一种名为“服从”的毒药,正在随着快感渗透进她的骨髓。
“承认吧。”指挥官俯下身,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暴力的灌酒,没有窒息的深吻。
只有温柔。
一种带着怜悯、带着安抚,却又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主人”气场的温柔。
他轻轻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
“你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你并不讨厌被我看穿。你并不讨厌被我掌控。”
“甚至……”他的手掌突然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向下一压,让她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桌面,让那处花穴更充分地暴露出来。
“你其实一直在期待这一刻。期待有一个人能撕碎你那层虚伪的‘强者’面具,触碰到那个软弱、爱哭、渴望被爱的真实的你。”
“唔……呜呜……”在这个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吻中,埃吉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反驳。
不再挣扎。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指挥官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流进了两人唇齿相交的缝隙里。
咸咸的,苦苦的。
却又带着一种名为“解脱”的甘甜。
没错。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但在这一刻,在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控的这一刻,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仿佛那只一直在深渊中孤独盘旋的巨龙,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歇的巢穴。
哪怕这个巢穴,是用她的尊严和傲慢作为代价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