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快感。
只有那种铺天盖地、足以淹没理智的快感。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狂风暴雨中飘摇,只能死死抓住眼前这个男人,才能不被吹走。
“还要继续狡辩吗?”指挥官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魔般的诱惑。
“承认吧,埃吉尔。”
“你并不想要什么‘支配’。你也不想要什么‘战利品’。”
“你想要的……”他的手指再次顶撞那一点。
“是这个。”
“是被填满。是被掌控。是被彻底地……玩弄。”
“唔……呜呜……”埃吉尔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反驳,不再挣扎。
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发出了如同幼兽般无助的呜咽声。
那是彻底的臣服。
是“女王”面具破碎后,露出的那个脆弱、渴望被爱、渴望被填满的小女孩的哭泣。
“这就对了。”指挥官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那是猎人捕获猎物后的微笑。
“现在,第二阶段的‘治疗’开始了。”他抱起软成一滩泥的埃吉尔,走向了那个宽大的办公桌。
“既然你那么喜欢这张桌子,那就在这里……彻底治好你的‘毛病’吧。”
“哗啦——”一声刺耳的脆响打破了办公室内那粘稠如蜜的空气。
那是堆叠如山的文件被无情扫落的声音。
纸张如同受惊的白鸽般在昏暗的灯光下纷飞、盘旋,最终颓然散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铺就了一层凌乱而荒诞的“雪景”。
埃吉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背部传来坚硬而冰冷的触感——那是红木办公桌的桌面。
这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硬木,带着一种冷酷的威严,瞬间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金连体衣,烙印在她滚烫的脊背上。
“唔……冷……”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逃离这块过于宽大、过于暴露的“解剖台”。
但指挥官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牢笼,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他那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遮蔽了窗外那惨白的月光,也遮蔽了她所有的退路。
“冷吗?”指挥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
“根据触诊反馈,你的核心体温已经超过了38。5摄氏度。这种温度下,外界的任何常温物体都会让你感到‘冷’。”他伸出一只手,指尖沿着埃吉尔那剧烈起伏的胸廓边缘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了她小腹上那层紧绷的皮革上。
“这是典型的‘过热’症状,埃吉尔。”
“为了防止机体过载烧毁,必须进行……强制散热。”
“散……散热?”埃吉尔的思维已经有些跟不上这荒谬的逻辑了。
酒精的麻醉感、刚才高潮的余韵,以及此刻被压制的恐惧感,像是一团乱麻缠住了她的大脑。
“没错。”指挥官的视线落在了她胸前那条贯穿全身的金色拉链上。
那是一个极其色气的设计。
只要拉下它,这身紧致得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的装甲就会像剥开香蕉皮一样滑落,露出里面最鲜嫩、最无防备的果肉。
“这层‘外壳’的透气性太差了。它阻碍了热量的交换,也阻碍了……我对你真实状态的观测。”他的手指勾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拉链头。
“不……不要!”埃吉尔猛地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