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烈疯狂挣扎,眼神瞬间变得像条准备咬人的毒蛇:“简王,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咬牙!
舌根下的毒囊瞬间破裂,乌黑的毒血顺著嘴角就淌了下来。
“不好!”
叶笙脚下发力,身形一闪就衝到方烈面前,一把捏开他的嘴。
但,还是晚了。
方烈浑身剧烈抽搐,眼神却带著一种诡异的嘲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简王……你以为……杀了我……这盘棋就结束了?”
他咧开嘴笑了,黑血从牙缝里咕咕往外冒。
“影……还在城里……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说完,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简王盯著方烈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好得很。”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王倒要看看,他『影,还能在这荆州城藏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官员:“传令!全城戒严,挨家挨户地给本王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影的余孽都给本王揪出来!”
“是!”
叶笙站在一旁,看著方烈的尸体,眉头紧锁。
又是毒囊。
这帮疯子,对自己人都这么狠,简直就是一群死士。
“叶笙。”简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笙抬头:“王爷。”
“今晚,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简王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叶笙摇了摇头:“王爷言重,我只是在报我自己的仇。”
简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审视:“你很不简单。”
叶笙面不改色:“王爷过誉了。”
简王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欣赏,几分试探:“本王身边,缺的是你这种能办事的狠人。”
叶笙没接话。
“今晚你立了大功,本王不搞虚的。”简王转身走回案几,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纯金令牌,“这是本王的督查令,拿著它,城內守军,府衙官差,见令如见我,你可以查任何人,办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