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娘也最喜欢雀雀了!
李珏书看热闹不嫌事情大,抱着手诶诶两声,“雀雀啊,那你阿娘和爹爹打起来了,你帮谁?帮你爹爹吗?”
雀雀眼珠子转转,扭头看李珏书,反问起来,“那你爹爹和你娘打起来你帮谁,你是天子,你教教我,你怎么做,我以后就怎么做。”
李珏书呀了一声,伸手戳雀雀脑袋瓜子,“你怎么越发有谢升平那不依不饶的德行了,都学会利嘴做刀把人朝着窘迫逼了。”
谢升平扫了雀雀与李珏书一眼,小娃娃惹急了什么都敢说,李珏书更是缓说话不过脑子的典范,此处人多耳乱竖,倘若落出一两句去外面大肆造谣,那就是给她找事了。
谢升平便是伸手戳李珏书脑袋开口,“成日惹是生非,祸从口出不知道,管好你嘴的。”
李珏书是什么都敢说,反正觉得自己是皇帝,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把利刃迟早会给他毁灭一击,她是好说歹说此人永远不信邪。
雀雀也是惹急了什么字眼都敢朝外冒,诚然有理有据,到底年岁小不能承受打击报复。
说白了,这二人周围势力都强悍,自身实力都跟不上。
沈扶教的东西的确好,对着两个人掏心掏肺,比对她都上心千万倍,甚至出门玩乐都少了,成日待在书房东翻西翻,就是为着对得起皇室。
就是天不遂人愿,这两个人,一个记住两份,一个十天半个月都记不住一份。
江浙拱手给李珏书恭敬开口,说:“陛下,雀雀不懂事,是微臣管教失职,还请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李珏书顺着台阶下得开心,摆手说无碍无碍。
皇室能同外面的小门小户比吗?皇室天子居所,自是天子说的算!嫔妃敢去以下犯上,即便无错都成祸害满门的大罪!
谢升平看从人群簇拥中过来的李玕貅,同李珏书说:“雀雀喜欢投壶,你好好带着她玩,把他看好了。”
雀雀仰头,拽拽江浙衣袍,“爹爹也去。”
谢升平说:“爹爹不去,你乖乖去,怎么,你很讨厌同陛下玩吗?”
雀雀立刻说:“我不讨厌陛下!”
谢升平点头,“那去吧。”
江浙:……
这位做娘的姑娘,你能不能别把心眼子都用在自个闺女身上。
李珏书是颇为听谢升平话的,看出她是要带着江浙勇斗李玕貅,主动拉起雀雀的手,“走,我带你投壶去,我还是你阿娘亲自手把手教过的,是她的得意门生呢。”
谢升平:……
不要攀扯,不要毁我死后声誉,就你那手怎么都投不进去的手艺,求求放过!
江浙轻咳,让目送闺女与捡来的值钱弟弟谢升平回头。
谢升平见着过来的李玕貅,颔首含笑说:“是本宫来早了些,李世子不要在意,切莫觉得自己失仪。”
傍晚时分李玕貅就派人来候着了,说的是要领着她一道来宴会,被她给赶走了。
倒不是不给面子,她正在给雀雀换衣裳,偏偏小妮子爱美得厉害,带来的衣裙都试了个遍,才勉强选了身自个喜欢的,又是弄发样,又是选佩戴的首饰,累的她茶都喝了半壶。
鸡飞狗跳的将雀雀打扮好了,气死人的事发生了。
她回头去找江浙,才惊讶地发现江浙还是那身日常贯穿的长衫不说,还气定神闲蹲在外头逗李玕貅出来遛弯的狗,还抱着叫乖乖,把她给气的活想连人带狗一起毒打一顿。
当即让人去弄了衣袍来,亲自给他打扮。
今日江浙走入内,不少姑娘目光就已粘在他身上。
江浙本就是气质温润那卦,对谁都温和有礼脸上带笑,换了身极少穿的翠青色长袍,整个人越发显得温文尔雅,还透着股子贵气。
反观李玕貅气质清冷绝尘,穿着月光白的长袍,依旧的清贵威严,就是全身上下都透着骨子生人勿近,别来碰我。
姑娘们看着,自是前者好相处的江浙更得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