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靳,你最后再帮我一次吧!”
“我求求你了!”
眼泪像是触动了开关,轻易地又落了下来。尽管眼睛酸涩又肿胀,可是李欣艾却不能说服自己。
“没用的。”
申元靳一张俊脸冷肃,桃花眼敛起,背手站着,不为所动的样子一下子就充满了冷漠感。
李欣艾眼巴巴看了他半天,嘴里不停地说,他仍是纹丝不动。
“元靳——”
“噗通”一声,李欣艾硬生生跪在了路边上。
她仰起头,一双红肿不堪的眼睛满是哀求。“我求求你了元靳,哪怕这是最后一面,也请你帮忙,让我见见他!”
她卑微又痛苦,仿佛所有的尊严、骄傲,为了一个易北笙,全部都可以不要了。
“你!”
申元靳气极,说不出话。手指对着她指了半天,最终败在了她簌簌的眼泪上。
咬牙切齿道,“你一定要看见棺材!好!”
低吼完了,对着铁门,下去就是一脚。
“哐啷”一声,铁门摇摇晃晃。
他不管不顾,下去就是第二脚。
就这样,一声两声的大动静,终于把无奈的阿姨又惹来了。
“申总,您这是干什么呦!”
“他不让我进,我也不为难你,这门我还不信我踹不倒了!”
“框里桄榔”地,一直没个安宁。
阿姨的目光忡忡,看了申元靳,又瞥了一眼李欣艾,没有办法,给他们打开了铁门。
总之,朋友之间再怎么闹,也比踹门好看。
开了门,申元靳定定地看了两眼,然后转过去粗鲁地把李欣艾从地上拽了起来,“你非要叫他!我们这就去!”
他面色铁青,全然不似平时的嬉笑打闹,阿姨这才意识到不对,却来不及了,胆战心惊地跟了上去。
里面,易北笙正在说他以前跟李欣艾的关系。
“我发誓,我对她真的一点其他的心思都没有。当初我跟你说过,给她准备的股份就算是我做哥哥的嫁妆。”
“你不信?”
“你怎么能不信?要是日久生情,别说情了,我跟她孩子都能生出来了!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申元靳几乎是提着李欣艾,他扯唇冷冷一笑,“你听明白了?”
门外突然的声音,易北笙站了起来。玄关处两个身影就落进他眼里,眉头一拧,一点高兴也没有。
“站住!就站在那里,我没说允许你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