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治好?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后面一系列的问题都是简成珏想问却不曾问出口的。
眸子微黯,这事此刻成了易北笙碰不得的神经。
“问那么多做什么!”
口气呛得很。
简成珏一顿,眉峰高叠,什么意思?
如果完全没问题,以易北笙的性子应该是说“好好的不需要你瞎关心”。
臻首低垂,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
简慕南往旁边伸手,轻易地抓到了易北笙的衣摆,然后往上滑去。
男人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下意识便握住她的手,正叫她抓住,大手被她牢牢攥紧,依赖尽显。
简慕南又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回答简成珏的问题,“这件事,我没办法回答你,我们也在等各项检查报告。”
看起来,问题并不轻松。
“那么你们——”
“我们没什么问题。”简慕南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想知道。她想说的,只是关于她在这个城市最后的一点挂念而已。
“我找你,主要是想告诉你。”
“简氏,以后就交给你和简叔了。后续的问题我都解决了,一个完好的公司交到你手里,我希望你能够让它再活许多年,至少是你的有生之年。”
“因为这个公司,发生了许多事。我执意争它,是从前舍不得放不下。现在,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也愿意且放心把它交给你,从今往后,它便与我无关了。”
人俱往矣,空留其物,再无可念。
“不!我不要!”
“你呢?”
简成珏想也没想地拒绝了,“本来我对简氏就没那份野心!”
“这不是野心不野心的问题,而是,希望你帮忙照顾好它。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简慕南想,这样也全是成全了简氏。
“不!我不要!”
简成珏激动地站了起来,浑身的细胞都写满了抗拒。
“他不要便算了。”易北笙对他从来无感,也觉得简慕南辛辛苦苦留下的一份东西,就这么拱手送人也对不起她为此吃过的苦。“我找个人,让他看着就是了。”
简慕南摇摇头,而后缓缓站了起来,顺着简成珏的声音,对他道:“总之,它我留给你和简叔了。”
她转过身,就要走了。
“那你呢——”
简成珏急急问出口。
前面两个人停住,简慕南没回头,只是抓起易北笙的,低低地抬了起来,“我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