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到这里,墙,顺着墙,门,5步。从那边墙,过去差不多的距离就是浴缸。”
易北笙忽地想起,说了出来,“说这些也没用,明天我们就回家了,就不住在这里了。”
“不过,到了京都,我也会带着你走很多很多遍。”
简慕南沉吟片刻,顺着声音抬起头,“你是认真的?”
“难道我还在梦游说梦话?”易北笙翻了个白眼,捏紧了她的手。
“可是,你的父母他们,怎么会接受?”
“昨天你就这么想了对不对?”
刻意放低的声音,听来颇为严肃。“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有什么事,有什么想法,你要立刻跟我说出来。因为你的心里总是对我过分解读!”
尾音微微上扬,有些忿忿。
“问题不能拖,你想什么就跟我说什么,如果你都不能跟我说真话,那你还能跟谁说?”
简慕南沉默了,易北笙说得再有道理不过。
她没有回应。
这是她惯于默认和躲避的方式。
“嗤——”
易北笙冷哼了一声,“这种时候你就知道不说话了,胆小鬼。”
“我……”确实不知道还说什么。
心内微哂,简慕南有些尴尬。“我——”
还没想到说辞,声调急急转变,打了个羞耻的旋儿,“你——!”
却是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屁股上,恶意十足地拍了两下,伴随着男人的嘲讽,“不听我的话,活该!”
丝丝疼痛,最主要的更是身为成年人的羞耻,“放开。”
才不。
一手圈住她的腰,越发把人往怀里搂紧了,另一手改为轻轻揉着。
“要记住我的话啊。”
说完了,又觉得自己罗里吧嗦像极了碎碎念的老阿姨,易北笙心里唾了两口:造孽。
亲了亲简慕南的额头,低声道:“睡吧。”
他的声音里有点淡淡的清愁,仿佛是被她气到了,却又不至于生气的地步,更多是宠溺。
这样不寻常的时候,简慕南却感觉到了平时不能有的宁静、恬淡。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时常不顺心,但是有了爱人,就什么都接受了。
“晚安。”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