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他们便不自觉汗毛竖起。
领队皱眉,病房里扫视一圈,目光轻易地落在里面最打眼也最阴沉的男人身上。
“这位先生——”
易北笙一个眼神射过来,寒气森森,那人闭了口。
医生们正是手脚无措,易北笙瞧见他们呆愣愣什么也不会做的样子,眉头跳动,声线陡然直下,“看来,你们的班,上够了。”
医生们反应了一会儿,立马明白了。
这个态度,很狂啊。
警察领队反感地皱眉,走上前,“这位先生,请问简慕南小姐在哪里,我们需要对她进行口供,关于刚才那个事件所发生的一切。”
“口供?”
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清晰可闻的冰冷。
他抓住简慕南的手,冷笑一声,“行啊!”
“你能让她有反应,我就让你口供。”
“不能的话……给我滚出去!”
“你——”
气势摄人是真的,可是反应过来的警察们顿时怒不可遏。他们变了个脸色,冷而含怒,“这位先生,请你配合。”
医生们看着这个火药桶的脸越来越黑,看着他变脸似的摸了摸旁边一直没有反应的女人的头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心都提了起来,有一个已经偷偷给院长发了短信。
“我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突然的女声,沉静而从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那里的女人,眼珠子直直地,没有神采,话不知是不是她说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白天吗?”
目光汇聚之中,她开口又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确定是她开的口。
这话问得人一头雾水,让人摸不着头脑。而易北笙身躯一震,瞳子大张,盯着她的眼睛,瞬也不瞬。
“是啊,不是白天难道还是晚上?你看不到吗,怎么会这样的问题。”
不知哪个二愣子回了一句。
“哦。”
简慕南应了一声,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
她伸出手,似看不见一般乱晃了两下,虚空抓了一把,表情木然。
“易北笙?”
她唤了一声,整个病房里只剩下她的声音。
没有回应,而男人站在一旁,表情是说不出的愤恨。
“易北笙?”
简慕南又叫了一声,目光毫无焦距。
有人渐渐察觉了不对,低头窃窃私语。
碰——
易北笙闭上眼,猛吸了一口气,抱着怀里的女人,声音沙哑像含了沙砾,“该死的女人!”
“该死!”
他抱得紧紧地,双手在发抖,却仍是全身往外冒着寒气,令人不敢直视。
而警察领队,却在他的眼里发现了晶莹闪烁的东西。
“易北笙,我瞎了。”简慕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