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兵荒马乱,却不能影响到另一个人分毫。这是他一个人的爱,而不是两个人的爱情。
从他的方向看过去,车里的男人捧了女人的脸,落下一吻,女人勾唇一笑,摸了摸男人的脸。温馨旖旎,无比和谐。
而事实上,简慕南悄悄翻了个白眼,“玩够了?你怎么这么幼稚?”
易北笙对她的唾弃不以为意,勾着她的手摩挲。“这种人,就应该让他看看清楚。”
简成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辆车旁边,怎么发出了干涩喑哑的声音。
“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
摇下车窗,简慕南冷漠如雪,眼神没有温度。
“既然我在简正宇的手里没有死,那他就要死在我手里。”
抬起头,一双眼明亮而清寒。
“世上没什么事很轻易,像宽容、像原谅。”那都是上帝的事,与个人无关。
“我——”
简成珏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去,倒映不出任何的光亮。
有些事,做不到也不必再多言。简慕南转头,关上车窗,“我们走吧。”
旁边的易北笙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好。”
车子绝尘而去,连影子都消失得很快。
而原地,还站着一个痴痴的人。
有些人真的很难,比如……忘掉自己的感情,放弃一个人。
三辆车停在法院门口。
两个人从车里把简正宇拽了出来,一看到法院的标志,简正宇下意识就要往外跑。最后,他几乎是被三个人抬着进去的。
上一次,就是这个地方,简慕南作为被告,简正宇作为原告;而现在,一切颠倒!
法官紧紧皱眉,“被告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易北笙拿过话筒,“法官,那就牵扯到另一桩案子了。鄙人保证,被告能够安然无恙到这一场庭审结束。”
法官还要再说些什么,易北笙拍了拍手,一个医生从侧门出走了进来,站到了简正宇的身边,手上还拿着一个急救箱。
“如被告有生命危险的迹象,我会告诉法官大人。”
法官肃了肃脸,“请原告陈述自己的诉讼请求和理由。”
“控告简正宇污蔑,毁谤、”
“故意谋杀!”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就是简慕南也忍不住看向易北笙。
简正宇正要反驳,易北笙已经拿出了两个牛皮纸袋,“谋杀原告未遂,两次;谋杀原告父母,并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你胡说!你这是污蔑!诽谤!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苍白的脸上满满都是惊愕,手下意识抓紧了身前的桌子,青紫色的脉络在皮肤下不安地跳动。
“这两个文件袋,一份是监控视频资料,显示了原告两次车祸的车,两辆报废的车,在肇事之后就报废了。这是为什么,难道还要我向你解释吗?”
瞳孔骤放,简正宇瞪大着眼珠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监控和车子明明他都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