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眼看着他,周身乱跳的气息分明在说:老子要爆炸了!
“我老婆喝多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就按断了电话。
舍不得动人,还没能舍不得个手机?“乒——”一声,手机被砸在车门角上。
易北笙的脸黑沉沉又透着火光。
车子里突然安静,然而又隐隐含着暴动的气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简慕南垂了垂眼,鼻尖萦绕着一股子陌生的魅惑香气,估计是这个座位本来的女人才刚走不久。
心当即沉进了水里。
在车上,能做的事也多了,是不是?
她越发没有开口的欲望,甚至下意识偏过头,不想看见男人的脸,省的再联想到什么。
她这个动作却像是刺激了旁边的男人,只见他眸子暗,身子猛地掀了过去,面部表情绷得像随时要破裂。
压在她之上,易北笙捏起了她的下巴,鼻息粗重,“你他妈是想死吗?有人那么心不在焉走路的吗?!”
“为什么不让人来接你,打车也行,半夜里逛什么夜路?!”
旁的他想说不敢说,只能揪着这个撒火。
“你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
“不想跟我说话,你还想跟谁说话!”
易北笙处于濒临暴发的边缘,无声的冷暴力让他不仅不能冷静,甚至更容易胡思乱想。
他捏着她的脸,明明她皱着眉,可是,她就是不肯开口,甚至看他的眼神都淡得让人心慌。
看着这个女人的脸,心口噗通噗通都是因为她。
他忍不住加大了力气,非要逼她说一话,“简慕南,说话!”
简慕南拧着黛眉,很是抗拒地推着他的手,可是偏偏她的嘴跟蚌壳一样。
易北笙的眼一直锁定着她,里面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她以前倔强,却从来也不会这样。他到底是舍不得,最终放开了她。
打开窗,深深地呼吸带着凉意的空气。
他一瞬间竟恍惚觉得自己有点累了。
沉默了许久,易北笙开动了车子,不喜不悲地看着前方。
空气沉寂了下来,安静地仿佛带着死气。
简慕南揉着下巴,不知怎的,有些心慌。又觉得他莫名奇妙,刚才还跟个暴怒的兽物一般,现在又……安静的得有些难以忍受。
到了家,易北笙继续沉默如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里,他们还睡一张床,只是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