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珍跳脚,“简慕南这个贱种!”
简国华刚要开口,她就冷笑了一声,“正宇,你指望你这个爸爸有什么用!当年就能偷偷瞒着我亏欠我,如今亏欠你又怎么了?!咱们母子两个好生生的活人,竟比不过死的!”
简正宇后来也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为此对简国华是真的再无一点敬意。当下明白了宋玉珍的意思,也就看着简国华不说话,却对宋玉珍道,“妈,那您就看着我被那小贱人磋磨死吧。”
“那小贱人的姘头是个厉害角色,还是京都的来的大角色,这下子彻底完了。”
宋玉珍拐杖一扬,瞪着简国华,“儿子要是出事了,简国华,我跟你没完!我也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
**的人盯着这母子两个好一会儿,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十几岁,嗓子里挤出酸涩的声音,“我去,我去找她,跟她说明白。”
他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可他却从来控制不住。
旁边两个人听言,立刻对了个眼神。
不到半个小时,简正宇折腾着找人松了简国华去简慕南在的小区。
彼时简慕南还在看自己的微博,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站起来开门,视线中是意想不到的人。
这才一个月,他整个人就消瘦如柴,整个人就像是木头是支撑的,在风里摇摇欲坠。
“慕南,我能进去坐坐吗?”
从理智上来想,简慕南是不会同意的。因为无事不登三宝殿,而是为了什么事,几乎就不用说了。
可是,绝对的理智是不存在的。所以简慕南把人扶了进来,给他倒了杯温水,其间一直在想该怎么开口。
然而,这次简国华却让她大吃一惊。
没有任何的前奏或铺垫,简国华直接“噗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他很精明,拿蓄着泪的眼睛看简慕南,“慕南,爷爷求求你,放过你二叔吧。”
“爷爷给你跪下了!求求你!”
如果只有这种话,简慕南是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偏偏是这样的姿态。
简慕南抿起了唇,弯腰单膝也跪了下去,“您先起来,先起来!”
简国华没有说话,却摇了摇头,用他的动作表达了态度:你不答应,我不会起来。
简慕南甚至试图去拉,简国华却异常稳,她也可能做的太过分,脑子里乱成一片。
“简正宇到底跟您说了什么?”
“您说啊,您总要告诉我,这个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你要把他告上法庭,公司的股份也被别人收走了,没了公司,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慕南,你放过他吧好不好?”
“可是爷爷你究竟知不知道!他根本守不住一个公司!公司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难道都是我害他?!我一直在填补她的坑!您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他告上法庭?就因为他的污蔑,是他无数次想置我于死地!”简慕南大声吼了出来。
低头是一张苍老、饱经风霜的脸,密布的老年斑显得他暗沉又低落,他眼里尽是恳求,他一味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和诉求,完全不顾及她。而悄悄对于简慕南来说,简国华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