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简慕南转身走了出去,留都没留住。
走到电梯口,门打开,里面竟是简成珏。
简成珏看见她,也有几分错愕,不知道为什么,往里面走了走。简慕南朝他点头也没有得到回应。
愣了一下,简慕南很快就想开了,什么也没说。
简成珏现在电梯里面,目光落在简慕南的头顶上,一双手捏了又松,松了又紧。眸子里的挣扎快要溢出来。
时间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他还没来得及扎眼,电梯就已经到了地下负一层。眼前的身影,没有迟疑地走了出去。
简成珏下意识伸出手。
慕南!
“嗯?”简慕南的脚步停下,转身狐疑地看着有些木头人似的简成珏,“有什么事?”
简成珏这才意识到,他竟然真的把心声喊了出来。“没、没事。”
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简慕南想着,又回头看了简成珏一眼,而他竟躲避地低下头。一时无语,继续往前走。
而简成珏听到车子离开的引擎声,才慢慢走了出来,坐在车里失神。
她好像……和那个男人处的很好,好像……真的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简成珏清秀的眉眼慢慢暗下去,心里有一头名叫做不甘心的野兽正在慢慢苏醒。
而易北笙,一直在茗堂别苑等着,等来等去,就是没有等到有人从外面开门,简慕南一夜未归。
第二天,气冲冲地往她以前常住的酒店那儿赶,也是根本没找到人。
就在他像无头苍蝇乱转的时候,正是孙医生给他打来了电话,“简慕南在医院,你在哪儿?!”
手机差点没抓住,易北笙风一样掠了出去。
他赶到病房的时候,急救室门外正守了几个人,那红色的光线扎得他眼睛疼。一眼看见孙医生,易北笙冲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会在医院。”
孙医生面色凝重,“出了车祸,警察局送过来的,肇事司机跑了。”
“车祸?”易北笙的眼一下子沉进去。
走到简叔身边,“你没有守着她?”
身上的寒气让人脊背发凉,简叔也是一脸沉重的悔恨,“是我的错。”
易北笙整个人都要暴起,拎起简叔的衣襟,把他整个人都扯了起来。“你还知道是你的错,之前干什么去了?!”
“你明明知道,怎么敢让她一个人?!”
青筋突暴,面色涨红,易北笙整个人陷入愈发控制的狂暴之中。
孙医生吃了一惊,赶紧冲上去,要分开他们两个,瞪着易北笙道:“你冷静一点!这跟他没关系!”
暴怒的男人抬起头,野兽一样的眼睛让他们都颤了颤眼。他手狠狠一推,两个人踉踉跄跄退开了。
易北笙走到墙角,手紧紧握成拳头,抵在白色的墙壁上。
孙医生大喘了一口气,看着易北笙仍心有余悸。
可是没办法,他必须走过去,“主治医生出来说过了,伤不重,会没事。”
“伤不重?”
易北笙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要不我也找辆车给你撞一下?反正伤不重,会没事的!”
他这话很是无理取闹,孙医生脑子嗡嗡地疼,但到底也是知道他这是因为心疼,故而生生受了他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