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易北笙目光专注,冰袋碰上皮肤的时候,昏迷的女人嘤咛了一声。他蹙了蹙眉,把冰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太凉了。
转而用冰袋贴着自己的手,再用冷手去碰她的脸。如此往复多次,再用冰袋去给她敷脸。
高大的男人全程目不转睛,没有一点不耐烦。
林特助在一边看得忍不住咂嘴。
毕竟很多男人喜欢女人,愿意花钱惯着哄着是一回事,愿意耐心地消磨时间消磨心力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不好看多久,Linda和林特助自觉地就出去了。
时间久了冰袋就化了,在简慕南的脸上流下许多水渍。她昏睡着,似有所知,黛眉紧紧皱着。
易北笙用纸擦了水,却忍不住在那被打了的地方停留。还是有些红,却不再高高肿了。
指腹一边又一遍滑过女人的脸颊,易北笙耳边一直就响着Linda的话。
眸子暗着,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活该!”
“谁准你……”
谁准你把自己搞成这样?
胸口憋闷得紧,骂了人自己反而更心疼。易北笙盯了一会儿,然而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脸颊。
细细密密的吻,像是要把那些受伤的痕迹都抹去。
这一刻,易北笙竟生出了一日三秋的感觉。
明明分开还不到半月,亲吻着她的脸,竟有些陌生了。他忍了好久好久。
亲着亲着,唇瓣不知不觉就滑到了她的小嘴上,轻咬吮吸。
然后脑子里有什么记忆一下子打开了闸门,洪水一般翻卷而来。
熟练地撬开贝齿,**,攻城略地。
每一寸,都是熟悉的香甜覆软。
简慕南潜意识里都觉得不能呼吸,她想,谁这么恶毒,她就都这样谁还要虐待她?
越来越控制不住,易北笙眼圈发红,呼吸粗重。
要不是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渐渐微弱,根本不可能放开她。
他看着女人转动的眼珠子,自己也狼狈得很,扯了扯领带,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还没原谅她,所以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嗯。
自己现在可不是那个乖乖顺顺的“北北”了,必须要矜持,必须要端住。
嗯!
“别提到我。”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Linda还没反应过来,易北笙就带着林特助走了。一头雾水地进了房间,Linda看到简慕南正醒了坐在**,摸着自己的嘴巴。
诶?
总监都醒了,那位走了干嘛?真是摸不到头脑。
简慕南是被闷醒的。
起来以后,脸倒不疼,反而是嘴巴,像被咬了似的,伸手一摸,好像还有地方破了。
想到什么,面色怪异。看到Linda,便问道:“就你一个人,没有别的人了?”
啊?
Linda低头去看,却见简慕南本苍白的脸色有了血色,尤其嘴唇红彤彤的,还有个小破口。
脑子微愣,再想到男人临走那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没有别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