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慕南没有答话,直接把简正宇猛一推推到了旁边,嘴角扬得高高,冷然又倨傲。
“看看被我害的二婶,二叔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她此刻如同一头醒了的母狼,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想做的事情。
伸手,抬起孙礼虹的脸,看着她泪意盈盈的眼睛。皱了皱眉,大声笑道:“大概以我,还不能让二婶这么害怕吧?!”
她的目光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此刻的孙礼虹脆弱不堪,心中所想又不能对外说,委屈得堪比缩头缩脑的鸭子。
简慕南嘴角扬着,眼底也没什么快感或笑意。垂下眼去看孙礼虹的脖颈,她却连番阻拦。“简慕南,你、你放开!”
“你在害怕什么呢?”
简慕南突然对上她的眼睛,眸子幽深如古井,一眼望不到底,散发的都是寒气。
如同一个轻佻的流氓,手指在她脖子上的红痕慢慢摩挲,“啧啧,这指痕,跟我的不太像啊,是不是?”
简正宇瞳孔一缩,立刻要赶上前,“简慕南!”
被叫的人慢慢转过头,眼底是看清一切的锐利和锋芒,“二叔,我不过看看我的‘犯罪痕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张狂地笑变成了懒懒地扯着皮,像在看什么笑话。
“我从前倒真没有看出来,你会这么关心二婶!”
话很刺人,简国华的眉也走了褶皱,不赞同地看着她,眼里有几分沉寂。
满不在意地“哼”了一声,简慕南回转打量孙礼虹,皱眉,对她这番模样嗤笑,低下头靠在她耳边。
“二婶,我真佩服你。”
“明明我们三个什么都知道,你还愿意为简正宇演戏,啧啧,看不出来啊,你对他的感情这么深?”
她低着头,眉眼横斜,冷冷的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就算他要杀了你?”孙礼虹的身子立刻僵了,眸子里也是如遭雷劈。
缓缓直起腰,简慕南假惺惺地拍了拍孙礼虹的肩膀,“二婶,别怕,我不会害你。”
“也不会——要杀了你为外面的女人腾位置。”
被刻意压低压沉的声音,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孙礼虹视线模糊中只觉得听到了妖精的恶意蛊惑。
“希望二婶,不要太辛苦。”
伴着一串轻笑,不知怎么地,竟让孙礼虹不自觉地联想到以后简正宇会把她关在房间里虐待自己的画面,一时间抖如筛糠。
眼看着孙礼虹这样,简正宇反而放了些心,做出暴怒的样子,“你给我滚出去!”
款款退开,简慕南视线就没从孙礼虹身上离开过。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裙摆,勾着唇笑得无懈可击,“二叔,尊重人你懂吗?”
“我就跟二婶打个招呼,跟她澄清澄清我的清白。”
听到最后两个字,简正宇直接爆了,“出去!”
“这种地方,啧——”
歪歪地勾着坏笑,先是打量了一圈病房,后来又掠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停顿给语言增加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往门外走,与简丽安擦身而过,到底也没有放过她。
“很高兴你终于能直接表达你的恶意。”
临走没忘了给老爷子打招呼,神态仍旧没有个正经,只是目光沉沉,没有作假。
“爷爷,我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去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