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紫简直觉得荒唐,心里像是积了一股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里想起。
她觉得女孩的死,根本没有这么简单,也不是手术的问题,而是有人蓄意为之。谁最不想让这个女孩活在世上,抹去这段所谓的丑闻,答案太明显了。
听护士描述的这些,女孩还有口吐白沫的症状,这更像是中毒。
禾紫想了一下,飞快的往门外走去,护士愣是没拦住。
“禾医生,禾医生,你干什么去,院长说不让你出去——”
禾紫知道这时候应该避嫌,她出去可能会加剧对方的激烈的情绪。但禾紫就是一根筋,是她的责任,她回去承担。
不是她的责任,她也要将真相公布于众。
禾紫腰板挺直,眼神没有任何闪躲,快步走到了医院门口。
刚出门口,那女人一眼就看到了禾紫,疯的一样扑了上来,哭的满脸泪水,外面毒辣的太阳已经将她的脸晒得通红。
她狰狞着,嘶吼着,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指着禾紫,让她把她女儿的命赔给她。
禾紫没有丝毫心虚或者躲闪表情,她冷着脸,说:“阿姨,我希望能由法医做进一步的坚定,如果真的是我的责任,我绝对会按照法律程序,承担所有。”
女人根本不听这一套,哭喊道:“我女儿已经走得很惨了!你们还想着去伤害她,不给她留个全尸!你们这些穿着白大褂,披着人皮的畜生!”
旁边有个男医生都听不下去了,把禾紫护到身后,“你怎么说话呢?按照法律也应该由法医鉴定,你再这样闹下去,也没有结果。”
女人像个泼妇似的躺在了地上,“医生打人了,打人了!我女儿死的好惨啊,我也不活了,他们也不想让我活啊——”
“你——”
“好了,你冷静些。”禾紫表情没有一丝恼怒,平静的摇了摇头。
她向前一步,走到女人身旁,低眼看她,“我想问一句,您的女儿,真的是死于病情恶化吗?”
“你什么意思?!我女儿都死了,我还能说谎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目前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法医进行检验,交给警方处理,如果真是我的问题,我人就在这,想跑也跑不了。”
“不行——”女人情绪激动,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随后声张虚势,“谁不知道法医是和你们一伙的,你们想怎么不说不就怎么说!我女儿死的太冤看,谁能为我们做主啊——”
“谁能?”禾紫的眼神冷了些,“当然是法律,既然这样,你去法院告我,我们走正常法律流程,正好我也想知道,你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禾紫表情冷的可怕,和之前那个温柔娴静的禾医生判若两人,旁边的医生也很少看到她这样严肃冷漠的深情。
“她的死,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吗?”
禾紫其实更想问她,她真的是把女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是作为拿到钱财的筹码。
虽然这种想法很黑暗,但与徐玥有牵扯的事情,她控制不住自己往最坏的情况去想。
女人似乎被点到了痛穴,又或者是心虚,闹得更大了,张牙舞爪的像禾紫扑来,幸好旁边的医生拉了他一把,不然又被抓伤了。
警方控制住了她,暂时将她带回了警局,院长也让她这两天好好休息,先避避风头。
表面上说得好听,禾紫其实心里知道,她这是变相的被停职了,能不能回去继续上班、做医生,还是个未知。
这一切的目的性太明显了。
禾紫浑身冷的从骨头里渗出来,她宁愿是自己想多了,绝不是徐玥为了再次让她跌入谷底,不惜毁掉一个生命。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这一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