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紫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周钰突然收回视线,行云流水般的启动车子开上高速公路,表盘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你怎么突然开这么快?”
“想快点回家。”
周钰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轻轻捏了捏,“睡觉。”
这话说的极其暧昧,禾紫听懂了其中模糊的意思,脸烧了起来。
夜有些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动浅蓝色的窗帘,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将影子拉长。
禾紫已然带了哭腔,眼角发红。
男人吻过她的泪水,在低声地喘息中,一遍又一遍的、毫不吝啬遮掩的说着那三个字。
“我爱你。”
在到达顶峰那刻,禾紫脚趾蜷缩,紧紧的搂住了周钰的脖子,哭道:“我也是,我。。。。。。我也爱你。”
“禾医生,这是护士记录周表。”
“谢谢。”
禾紫刚刚查完房回来,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一阵疲惫。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昨晚不该那样放纵自己的,明知道第二天还有工作。幸好今天下午只有一场手术,不然她这个状态,怎么能上得了手术台。
禾紫重新戴上眼镜,确定患者在饮食用药上没有差错之后,要着手下午手术的事情了。
护士走过来,小声的说:“今天那个初中生产妇要出院了,而且男方也来人了,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进来就劈头盖脸的把产妇训了一遍,说她是为了钱。。。。。。还说她不要。。。。。。那家人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就能把那男的责任撇得这么干净?”
禾紫也有点生气,问:“怎么会这么没有素质?”
“谁知道啊,一般有钱人家里,不都是很注重教养吗,说难听点,那个女人像个泼妇似的,好像是孩子爸爸的表姐。”
“我去看看,如果情绪波动到产妇,会对身体有很大伤害的。”
“禾医生,我跟你一起去吧。”
护士不放心的跟了上去,禾紫那么不善言辞,再碰上那样厉害的女人,怕不是要吃哑巴亏。
禾紫坐电梯去了住院层,一进走廊就听见病房里传出的尖锐的女声。
“说吧,你跟你那便宜妈到底想要多少钱?”
“笑死人了,你不就是为了钱吗!小小的年纪,怎么还学的这么绿茶啊?”
“装什么可怜啊,哭什么哭,你恶不恶心?!”
“。。。。。。”
辱骂声夹杂着脏话,还有女生啜泣的声音,在楼道里极其清晰。听的禾紫火都窜了上来,嘴角冷直。
她走到病房门口,敲了敲门,“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里面穿着黑色高跟鞋,露肩连衣裙,盛气凌人的女人回过头,正红色的口红艳的直逼林薏的眼。
当看清对方的脸时,双方皆是一愣。
女人先惊讶嫉恨的喊出声:“禾紫,怎么是你?!”
禾紫面色有些白,眼神冷了几分。
十多年没见,她真是快要忘了徐玥的声音。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真是一点都没变。
一如既往的恶毒下作,每个毛孔都留着腐败、令人作呕的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