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开始了,场上座无虚席,各个都穿着不菲,正翘首以盼,等着新娘的出场。
唯有叶依澜一个人,翻了个白眼。她旁边的女人添油加醋,“这周家的人都是什么眼光,我就不信那女的能比过你。”
叶依澜轻嗤一声,“谁稀罕。”
叶母拍了拍她的的腿,“小声点,这里那么多人听着呢。”
“哼,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谁稀得嫁给一个残废,也就林薏那个——”
话还没说完,叶依澜的声音就被全场的惊呼声掩盖住了。
她看向中央的台子,也有一时的愣神。
门打开,林薏穿着婚纱走来,头纱掩盖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的气质。身材曲线近乎完美,淡香槟色的婚纱,在灯光下微微闪着金光,手里的捧花精致漂亮。
她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仙子。
一时间人们都不道该羡慕谁了,虽说这周家,家大业大,但总归周权是个残疾,岁数也不小了。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灯光亮起,而站在另一边的男人,高定西装剪裁合身,身材笔挺,呈现出优越的倒三角身材。周权依旧面容周正,透露着男人的成熟。
他看向林薏时的眼神,爱意尽显,让在场的女性无不心动艳羡。
本来这个环节,是林薏走向周权的。可林薏没有父亲的挽手,也没有母亲的陪伴。
明明不过二十多米的距离,此刻却显得冗长和寂寞。
主持人继续下面的流程,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周权硬生生打断了。
台下也都惊呼一声。
周权大步向林薏走来,步履稳健,腰背挺直,完全看不出半年多以前,他还需要借助轮椅来行走。
叶依澜脸色苍白,直接看傻了眼,她旁边的女人也惊呆了,“依、依澜,你不是说这周家的老大,是个残废吗?这也看不出来腿有问题啊。”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说实话,林薏也愣住了。疯狂给周权使眼色,他们排练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流程啊,这让她接下来该干什么?
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林薏隔着薄薄的头纱,看到了棕色眸子中的柔情似水。
像是生长多年的木棉树,终于开出了满簇满簇的粉色花朵。
她能从周权的眼神中读出来,他等这一天,等了不止四年。也许在他们相爱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在等待。
好巧,她也是。
林薏眼眶一热,伸出了手,被男人握在手掌心。隔着真丝手套,感受到周权掌心的温度。
那是一种直达心底的安全感。
她愿意把这一辈子都交给他。
周权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前面。
接下来便是正常的流程,宣读誓言,交换戒指,拥抱接吻。
以前林薏很少参加婚礼,记忆中的一两次,都是在观众席,麻木的看着台上。那些繁琐过程让她心烦,总觉得这些笼统的形式主义没有任何意义。
可当她真正站在这里,而面前的人时周权时,才明白这些有多么重要。
那种仪式的神圣感是无法取代的,他们互相交换的誓言是对感情最真挚的宣告。
“我愿意”这三个字,比“我爱你”更加重要。
周权在掀开林薏头纱那刻,林薏只记得他满目的温柔。
男人低头给她戴上戒指,小心翼翼又亲近庄重,纯白的手套被水滴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