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薏尾音拉得有点长,刘海都被抚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整齐略浓的眉毛,让她眉眼有了几分英气。
“谁招惹谁,还不一定。”
林薏解开带子,俯下身去。
周权想不到她会做出举动。
“够了。”周权觉得心疼,“你不需要做这个。”
林薏的眼睛有些红,眼神确实挑衅的。周权被她撩弄的有些失去理智,终究败给了她。
又成了林薏在主导。
确实像她说的,到底是谁招惹了谁,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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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柔美,风吹起米白色的纱幔。
林薏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亲吻了下他英挺的鼻。
周权借着暖黄的灯光看着她,将她鬓角的发撩到耳后,声音带着**过后的慵懒,“还记不记得,你走之前我对你说过的话。”
林薏想了一下,看着他说:“你是说,你站起来的时候,我们就结婚?”
男人点了点头,吻了下她的唇角,“现在是我该承兑诺言的时候了。”
她笑道:“那我们现在算是一婚,还是二婚?”
周权放开她,伸手从床边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一个棕色的文件袋。
他打开灯,抽出里面的一张纸,平平整整的,没有一处折痕。
林薏看到那张纸上的内容时,愣了一下。
这是当初她去英国后,寄给周权的离婚协议书,也是她那四年来,唯一一次与周权联系。
其实所谓的离婚协议书只是一个象征性的程序,她如果在英国生活,其实这些关系是作废的,她根本不用去在乎。
当初她寄这个的原因,是想告别过去重新开始,算是一个句号。
林薏现在才明白,她是根本放不开周权,才会想到去寄这个,引起他的注意。
其实那个时候,她是想让周权来找自己的吧。
她现在不敢想象,当初周权坐在轮椅上,收到这样一份,签着她署名的国际信件的心情。
离婚协议书上只有林薏的签字,周权始终没在空白处写下他的名字。
“我没有签名,也没有去民政局做离婚登记。”他的表情带着些许寂寥,看向她:“也算是自欺欺人吧,总想着只要不签字的话,我们就还没有分开。”
林薏呼吸一滞,拿过那张纸撕的粉碎,抱住了周权。
她声音带了些哽咽,“我们没有分开过,一直都没有。”
周权笑了笑,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嗯,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