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来温热的湿毛巾,替他一点一点擦着脸上的血迹。林薏这才注意到谢知远的眼下有一道疤,正面看得时候不明显,侧着离近了才能看出来。
刚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便对上了谢知远的视线。
林薏一愣,反应过来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进了,她把毛巾递到他手里,“洗手间有镜子,你自己照着擦擦吧。”
“你怎么不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需要上学,也有自己的生活。”
“可我——”
“先去把脸擦干净吧,我收拾一下这里。”
谢知远看了她一眼,然后去洗手间擦脸,一点一点把他脸上的血迹完全擦干净。
额头上的白纱布有些扎眼,谢知远轻轻触碰,只见似乎都在发烫。
他能记得林薏关切的眼神,和手上的温度,嘴里断断续续的念叨也让他暖到心窝子里。
“我找了件oversized的卫衣,你应该能穿。”
林薏给他送来一件黑色的卫衣,“你衣服上都是血,出去别吓着人了。”
谢知远接过卫衣,轻轻抿了下唇,问:“我今晚不能住在这里吗?”
“啊?”
“已经很晚了,我想明天早上再走。”
确实快一点了,现在回去有点晚了。但是谢知远一个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有什么可怕的?
“可以是可以,但我家没多余的房间。”
“我睡沙发就行。”谢知远有些开心,“实在不行打地铺也行。”
“行了,你这大少爷哪敢让你睡地铺。”
林薏去客厅将沙发椅背拆开,成了一张床的形状。回房间给他拿了一条毯子,和一件宽松的t恤。
“你晚上穿这个睡吧,不过是旧的,你不会介意吗?”
“没关系,我不介意。”
林薏略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关了客厅的灯,“那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林薏躺在**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他脑袋受伤了为什么要往她家跑,还顺理成章的过夜?
不过这小子今天晚上也太听话了吧?平日里那副拽天拽地的样子也不见了,跟条毛茸茸的大型犬一样,林薏仿佛都能看到他身后摇着的尾巴。
真是奇了怪了。
折腾了一晚上,林薏也累的不行,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客厅的谢知远情况就不太好了,他身上穿着林薏的t恤,不大也不小,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林薏身上的味道一样。
不光是身上的衣服,还有枕头和毯子,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就像他正被林薏抱着一样。
谢知远脸猛地一红,体内突然升起一股燥热,身下竟有了升旗的征兆。
“该死。。。。。。”
谢知远坐起来,将茶几上的凉水一饮而尽,看向林薏的房间。
他今天这一摔,算是摔明白了。他就是喜欢林薏,就是想和她在一起。
就算她比他大,结过婚,离过婚,他也喜欢她。
既然当初那个男人没有好好对她,辜负了她,那他更应该拿出实际行动让林薏知道,他比那个人好一千倍,一万倍。
谢知远嘴角忍不住扬了扬,重新躺在沙发上,将毛毯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