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百分之四十
周权把板栗酥放在桌子上,**的女人还在睡。
脸色苍白如白纸,没有一丝血色。她最近瘦得甚至有些脱相了。
周权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甲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他把手攥的更紧了些,想温暖林薏的手,却是无济于事。
林薏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静静地看着周权,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反应。
周权一愣,心里升起了些希冀,低声道:“是我,林薏?”
林薏的意识有些混沌,她眨了眨眼睛,“你。。。。。。你是谁?”
周权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哑声:“我。。。。。。我是周权。”
“周。。。。。权。”
她好像在认真的想这两个字的含义,霎时间,林薏睁大了眼睛,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从**坐起来,“别、别靠近我。”
“林薏,你冷静一点。”周权的情绪也明显有点激动,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他抓紧了林薏的手腕,想要急切的证明什么。
“放开,放开我——”
林薏拼命地推开他,光着脚下了床。
周权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林薏挣扎着,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连同那盒板栗酥也掉落在地上,摔满一地的残渣。
“林薏,不要对我这样。。。。。。”周权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沉痛,他一手扣着林薏的下颌,逼迫她看向自己。
那双眼睛里再没昔日的眷恋,只剩无尽的恐惧和愤怒。
周权的心仿佛被人撕开了一个洞,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感慨然而生,大手握紧林薏的肩膀,吻了下去。
他们吻过那么多次,甜蜜的、忧伤的、热烈的、温馨的,从来没有过这样苦涩而痛苦的吻。
林薏拼命的挣扎着,躲着他的吻,周权近乎偏执的啃咬着她干裂的唇,有血在口腔里蔓延开。
铁锈味夹杂着苦涩的咸味,是周权的泪水。
他多少年没哭过了,从父亲离开过后,他再也没有过这种情绪,却在这一刻决堤。
周权睁开眼睛,对上林薏绝望崩溃的眸子时,酒意尽无。
他表情有些慌乱,放开林薏,“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林薏便抬手给了周权一巴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滚、滚出去。。。。。。”
“。。。。。。抱歉。”
周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狼狈的离开了病房。
护士正站在走廊里,她听到声音后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周先生,您没事吧?”
“杯子碎了,请打扫干净,别伤到她。”
“好。”
周权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哭声,他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
脑中回想起了安舒雅的话。
她应该去精神类的医院。
他一直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林薏已经不单单是心理问题了,演变成了疾病。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