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权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横抱起来,林薏感受到了炙热和坚挺。
他低头吻了吻林薏的颈间,声音低哑:“既然都叫了,就再多叫几声。”
说罢,便强行把她抱在了沙发上。
林薏抵着他的胸膛,“你有病啊。。。。。。。回卧室。”
“等不及了。”
周权俯身,最后一丝抵抗也被淹没在无尽的情。欲与温柔里。
终于,在一轮又一轮的沉溺里,周先生终于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这个称呼,一次又一次。
想裹着蜜糖的砒霜,即使知道会被毒死,也忍不住上瘾,一次一次的去舔舐。
林薏被咬的嘴唇都疼了,在停顿的简短空隙里,想着结束之后怎么教训这个老男人,可每次都是来不及想完,便失去了主动思考的能力。像一只残破的帆船,跌宕在一望无尽的大海里,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夜已深,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而后越下越大。
客厅的窗户没关,雨水从纱窗渗进来,浇灌在那一排排的植物上,滋润了泥土。
林薏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从未觉得这个男人如此可怕过,又令她着迷。
到最后包装盒里已经没有新的了,男人到底还是有分寸的,正准备收手,全身而退的时候。
她像是被蛊惑一时冲昏了头脑,也许是弥补之前的遗憾。
林薏伸手扶住他的脸,微微仰头吻上那性感的薄唇,靠近他,不留一丝空隙。
男人身体一僵,紧接着眼底的情绪愈发汹涌和深刻。。。。。。
外面突然响起了阵阵雷声,一声比一声大,像是在掩盖着什么声音一样。
本来已经要停的雨,忽地又急起来,雨水再一次透过纱窗渗进来,更为猛烈的浇灌了靠近窗户的那株白玉兰。
雨水直至根底,猛烈而炽热。
翌日清晨,窗外的第一声鸟鸣,叫响了周权。
他睁开眼睛,没有一丝早醒的疲惫,眼底一片清明。
怀里的人还在睡,蓬乱的头发,额头靠在他的胸口处,眼睛微微有些肿,嘴唇也是肿的,眼角还是红的,昨晚没少哭。
他轻叹一口气,谴责了自己一秒钟。但理智很快又淹没在食髓知味的情感中,竟生出些隐秘的想法来。
周权扯过羽绒被,盖住了她的肩头。
下床喝了杯清水,拿过桌上的手机,关掉还未响起的闹钟。
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还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禾白的,昨晚手机响了,他实在是没顾的上。
周权拨了回去。
几秒钟后,禾白暴躁的声音传来,“周权你他吗有病吧,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
“我告诉你,现在是凌晨五点半!五点半!”
“。。。。。”大清早遭受这样的噪音攻击,周权把手机远离耳朵,微微皱起眉,“这不是看到你的电话,立马就打回去了,怕你生气。”
“呵呵。”禾白冷笑两声,“现在知道想起我了,昨天烛光晚餐的时候去哪了?”
他说的是周权昨晚发的朋友圈。有时间发朋友圈,都没时间回他的消息。
“行了,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禾白那边停顿了几秒,像是在掩饰自己巨大的喜悦,声音还有些颤抖,“结果出来了。。。。。。配型成功了。”
周权一冷,握着手机的手指陡然收紧,指关节泛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