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了眼眶,问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周权抱住她,“从你跳下海那次,你醒来的时候,我知道是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不能再等了,不能再失去你。”
林薏的整个心都浸在了滚烫的春水里,她想说她爱周权,很爱很爱,爱到灵魂都破碎。
她又很愧疚,周权在用心准备他们的家,孤注一掷的为他们谋划未来的时候,她却整日惴惴不安,计算着两人之间的差距。
林薏觉得这时候用言语显得矫情而又苍白无力,她闭上眼睛吻上他的唇。
周权更深切的回吻,把她按在了书桌上。
这吻是克制的、极力压抑的。周权给足了她充分的尊重,没有在进一步的打算。
林薏却抓住他的手腕,小声说:“我没说不行。”
周权眼神一沉,手上的力气也大了几分,随手扔了外套,又深深地吻下去。
卧室开着一盏台灯,林薏第一反应就是把灯关掉。
屋内陷入昏暗,她隐隐约约看到周权的肌肉轮廓,满满的张力。
“。。。。。。老流氓。”
“更流氓的还在后面,别哭。”
虽然话这么说,当林薏疼的哭起来时,周权也不敢用力。疼惜的吻着她的泪水,低声哄着。
林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什么也不肯了。
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周权嘴上说的温柔,言行十分不一致。
林薏哭的眼睛都肿了,嗓子也哑了。
这老男人还算体贴,抱着她去泡了个热水澡,又给她按摩了大半宿。
他十分欠揍的说了句:“我给你报个与瑜伽班吧,柔韧性太差了,以后你怎么受得了。”
林薏要不是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不然非给他来个过肩摔,好好教训教训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老东西。
。。。。。。
翌日,林薏睡到中午才醒来。
紧接着全身酸痛,没有一点力气。
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被子也凉了。
林薏冷哼一声,该死的老东西。
她艰难的下床,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林薏羞愤难当,这还让她怎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