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果然就是外人,那怕嫁到我们村了也还联合外人来图谋我们村里的财产,我们不卖地,坚决不卖。”
“对!这么一点钱简直就是打发臭乞丐。”
“当初我们就说听淑芬的把果树砍了盖养猪场,他们非不听,现在白白让外人占了便宜,真是气死人。”
“乡亲们!现在也不晚,我们把钱退给她。”
“退钱!把树砍了盖养猪场!淑芬说了,她愿意给我们捐钱,给我们盖养猪场,还能找到销路帮我们卖。”
“淑芬真是咱们村里的大好人!大菩萨!我们听淑芬的。”
秦大山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微不可闻地笑容。
眼瞅着村民们的情绪被他煽动到了顶点,他继续说:“我们坚决不能放过魏瑛这种坏女人,还有和她一起狼狈为奸的支书,我们去镇长哪里告状,我们去记者哪里曝光他们。那怕不能让他们坐牢,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对!告状!坐牢!”
“坐牢!”
村里的那群人就好像一堆无脑的复读机器,他们的情绪轻而易举地就能被人操控,完全没有自己的判断和思考。
他们也不仔细想想,李淑芬人都不在现场,说捐钱就捐钱?事后她只要矢口否认,这群人就只能干瞪眼。
到时候果树也没了,钱也没了。
再说了,她买果林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们现在闹下去,只是被人当成枪使,无端犯罪而已。
秦大山大手一挥:“乡亲们,砍树!”
“冲啊!”
“砍——”
“一棵不留!”
这群傻子居然举着斧头就准备往林子里冲,这阵仗和画面,还真是……有点像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见的抗日神剧里,最后发起冲锋的时候,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
魏瑛丝毫不示弱,他们这样的架势,她看了后连眼睛都不眨。
她手中的斧头在这群人冲上来之前直接一下就甩在秦大山脚前,魏瑛准头好得吓人,不多不少,斧头刚好就落在秦大山脚趾头前面一厘米不到的地方。
秦大山方才还一副气势汹汹地模样,这一刻就吓得双腿打颤,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唾沫,非常紧张地看了一眼魏瑛。
“你……你……”秦大山被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魏瑛双手抱胸,眼神狠厉地盯着他们,舌尖顶了顶嘴角。
乍一看,活脱脱就是个恶霸模样。
魏瑛上辈子刚创业的时候那可是跟地痞流氓抢地盘、抢货、拼过命的人,怎么可能会怕几个纸戳的村民。
那怕他们表面装得再凶,那也一样欺软怕硬,只敢在秦莫山不在家的时候来闹事,还成群结队的。
人人常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们要是再敢砍果园的一颗树,魏瑛就跟他们拼命。
这时金桔和梅花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后,仿佛左右护法。
她们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两把镰刀和一把小砍刀,大致是修理果园的人留下来的,她们随手捡起来非常淡定地递到魏瑛面前。那动作仿佛就是再说,你杀人我埋尸,你打架我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