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瑛紧接着又说:“现在我们科技可发达了,我听说那里面还有专门分辨别人说真话还是说假话的机器。你知道吧?前几天他们抓到一个耍流氓的男人,到了里面拒不承认,最后这个机器一上他什么都说啦!最后听说还要被枪毙呢!本来只需要坐牢就行。”
魏瑛说得眉飞色舞,跟真的一样。
外面好多看热闹的人都跟着一起被她给唬住了,开始低声议论。
“这事不会是真的吧?只是因为说一句假话就枪毙?这要是真的以后进派出所了可再也不敢说假话了呀。”
“谁进了派出所还敢说假话呢?”
“这可说不准!那些蛮不讲理的,还有那些要钱不要命的。”
“我觉得这个发明非常好,你们看眼前这种情况应该相信谁?一个说自己没踹人,一个说自己被踹了。各执一词,说也说不清楚。这个时候就把机器抬上来用一下,哦!谁说真话谁说假话,结果马上就出来。”
“对!是这个理。”
“……”
老太太终归还是没见过世面,再加上平时亏心事就做得多,现在一听这些话顿时就怕了。方才还一副咬死不开口的模样,现在连忙就说:“我刚刚说了假话!她没有踹我!我闺女的男人也没有被勾引跑,他是自己在外面打牌输了钱不敢回家。我来闹事也是有人叫我来的,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就是想挣点钱,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老头子还等着我拿钱回家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丧良心的事。”
魏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她怕成这样,连忙追问:“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老太太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瞥向对面楼上的窗户,魏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上面一闪而过一个黑影,窗户“啪”地一下被关上。
魏瑛示意身旁的人赶紧去对面楼上查看一下情况,没想到这小丫头根本看不懂她眼神里的暗示,愣愣地看着她。
魏瑛无语,不由自主想到梅花和秦小米在身边的时候。
那时候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她一个眼神她们都能看懂。
“只要你说是谁让你来的,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赔偿,也不送你去派出所。”魏瑛循循善诱地继续追问。
可是不管她怎么问,老太太就是不开口。
此时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魏瑛也不好再过分追问,只能说:“看在你这次及时回头的份上我也不再追究,只是你下次再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想想自己的家里,也想想被你伤害的人,店里的这几个小丫头都还没对象,被你这样一说,她们以后要怎么做人?”
“我知道大家伙一直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弄这些东西来卖,可是你们不理解没关系,但不要诋毁。我们女性的身体结构不同于男人,他们夏天热了可以赤身裸。体,可以不穿上衣。但是我们女性不可以,我们需要保护好我们的隐私部位,因为这不止是我们女性的象征,更是我们哺育的重要部位。所以我们不应该以此为耻,我们应该光明正大的保护自己。”
魏瑛趁着人多搞了一波小演讲。
眼瞅着门外好几个年轻时尚烫着卷发的女性被她说得跃跃欲试,还有平时打着女性崛起的旗号的人,一听她这话也觉得有道理,这种保护女性的活动她应该走在最前端。
顿时店里就涌进好几个人不顾别人的目光开始选购。
魏瑛大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人踏出了第一步。
解决了店里的情况就该轮到幕后搞鬼的人,老太太趁着人多偷偷摸摸就往外走,魏瑛原本想找个人跟着她,结果身边没有人可用,只能自己亲自上阵。
她悄无声息地跟着老太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