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瑛看着都觉得吓人。
还有他现在对她是亦步亦趋,哪怕是连去厕所他也要在门口守着,时不时的还要问她还在不在。
更过分的是,他在医院陪床的时候,她半夜想上厕所或者喝水而睁开眼睛,他必然也睁着,神色清醒眼神明亮,完全不像睡觉的人,反而更像是在站岗。
刚开始魏瑛可以理解他,经历这么大的事情会后怕。
可是!他这个后怕的劲儿也太长了。
这事都快过去十天了,他还是天天都这种状态。
魏瑛看着他眼睛下面浓浓的黑眼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决定趁着两人还没回家,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一下。
这天她和往常一样,洗漱之后便睡下。
魏瑛生怕自己半夜不醒,硬是熬夜熬到了十二点,假装睡醒睁开眼。果然!一睁眼就对上他亮晶晶黑黝黝的一双眼睛,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饿了?渴了?要上厕所?”
秦莫山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她,魏瑛心里感动得不行,但她心里更心疼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觉。
魏瑛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睡不着?”
魏瑛披着衣服起身,把床头柜的小台灯按亮。
“我没事,就是想跟你聊一聊。”
秦莫山也迅速起身,生怕她被冷到还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子:“好啊,你想聊什么?我都听着。”
“不是,我想听你说,你最近是怎么了?”
“嗯?我没事啊…”
“你还说没事?整夜整夜不睡觉,我一睁眼你就睁眼,甚至我连动一下手指头你都能迅速握住我的手。你这还叫没事?你是铁人吗?天天这么熬。”
“我没有……”
“别跟我说没有,我都抓到你现行了!刚刚从睡觉开始,你的呼吸就没平稳过,跟你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你睡觉和没睡着的区别我还是知道的!”
“我……我……”
“别我我我我的,你老实说!是不是很在意袁春生对我做的事?跟我躺在一张**睡不着?嫌弃我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碰过?”
最近这几天魏瑛也认真想过,除了这个原因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前世她看见过很多这样的案例,那些女人被人强迫之后,往往不敢说出口,原因就是因为她不敢说,怕被丈夫嫌弃怕离婚。
没想到这种情况也会发生在她身上,还以为秦莫山会不一样。
“你实话实说,我可以理解。”
“你要是实在觉得膈应,跟我生活不下去的话,我们可以去办理离婚,不过孩子们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