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腿仿佛能晃人眼。
袁春生闷哼一声,捏住她的脚踝咽了口唾沫。
“你说,怎么玩?”
“你瞧瞧你,这么心急干什么?您不是都说了吗?今天一整晚都是我们的时间,要慢慢来呀~”
魏瑛勾住他的脖子顺势让他躺在身旁,她咬牙起身,假意在他身上抚摸了两下,趁着他一脸沉醉没有防备的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捏住他扔在一旁的领带。
然后附身贴在他耳边,一副准备亲他的模样,轻轻吐气。
袁春生再次受不了“哼”了一声。
魏瑛不经意地将他两只手按在头顶,在袁春生做好准备以为她要亲他的瞬间,她猛然奋起飞快地把领带缠绕在他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拽。
一个捆猪的死结就缠绕在他手上。
“臭娘们!你想干什么!”
袁春生飞速反应,一个翻身就准备爬起身。
药效导致魏瑛昏昏沉沉差点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但她好不容易才能松一口气,绝不能就这样倒下。
她狠狠心用力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在袁春生翻身的瞬间,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踹到床下。
此时魏瑛红了眼,理智是什么,早已经抛之脑后。
她拿起床边所有可以利用的一切砸到他身上。
电话、台灯、枕头……
最后连他的皮鞋都扔在他身上,房间里有一个挂衣服的架子,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来就往他身上砸。
“停!住手!”
“啊——”
“你他妈停手!我让你走!你走!你他妈别砸了。”
“放……”
魏瑛一直机械性的重复砸他的动作,一直到用光身后最后一点力气,躺在地上的袁春生也变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此刻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人活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彪悍的女人。
明明都已经吸入了那种药,还这么多力气……
那不会是假药吧!
袁春生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魏瑛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口干舌燥晕乎乎的,现在她看什么都重影,还全都带上了粉红色的滤镜。
她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身体的渴望,药效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不停地咽口水,看着躺在地上被她打成猪头的袁春生都仿佛秀色可餐,他仿佛变成了秦莫山一般对她充满了无尽的**,她用力地掐了一把大腿。